谈话
寒鸦陆的思绪在脑中翻涌,然而现实仅过去了一瞬,他便再度挥剑攻向蓝玉。
蓝玉在经历了刚才的迷药事件后,不动声色地为自己施加了一层空间隔离。
果然,没过几招,寒鸦陆又试图重施故技!
蓝玉岂会再给他机会?就在寒鸦陆以为自己即将得手之际,蓝玉一剑精准刺穿了他的胸膛!寒鸦陆双眼骤然瞪大,随即倒地,气息全无。
蓝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冷哼一声,目光落在躲在后方的小乞丐身上。
那小乞丐双手捧着钱袋,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姐姐,不是我的错!都是他逼我……是他给我喂了毒药……姐姐,我想要解药!”
蓝玉几步上前,接过钱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别废话了!”
这钱袋可是宫远徵给的,绝不能丢!
一个小乞丐罢了,她懒得与他纠缠,转身去看昏迷不醒的侍卫们。
然而,就在她蹲下准备唤醒侍卫时,危险的气息骤然逼近。
蓝玉瞬间将剑横于背后,挡住了来自身后的偷袭。紧接着,她迅速转身,一掌拍向来人。
小乞丐连忙后退,然而斗篷扬起的一刹那,隐藏在其下的身形却逐渐拔高!原来,这个“小乞丐”才是真正的寒鸦陆!
寒鸦陆凝视着蓝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我自认没有露出破绽,你是怎么识破的?”
蓝玉闻言翻了个白眼,当她的系统是摆设吗?
“大概……是因为你的眼神?”
不等寒鸦陆回应,蓝玉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抽取了他体内的水分。寒鸦陆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最终化作一具可怕的干尸,瘫倒在地。
蓝玉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手将他们全部丢进了黑洞之中。
这次,蓝玉再也没有被干扰,直接叫醒了侍卫。
看着一脸懵的侍卫,蓝玉随便编了一个理由糊弄过去,侍卫们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问不出来,索性便不再询问,只是转头就告诉了宫尚角!
晚饭过后,蓝玉尚未前往徵宫,便被宫尚角的唤住了脚步。
“阿玉!”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哥哥,怎么了?”蓝玉转过身,眼中带着些许疑惑。
宫尚角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退下,只留下金复守在门口。
待屋内再无旁人,他才缓缓开口:“今天下午,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何侍卫们会全部晕厥过去?”
“哥哥已经知道了啊!”蓝玉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没事,只是两个无锋罢了。”
“无锋?”宫尚角眉头微蹙,语气中透出几分警觉。
蓝玉点头:“起初我还以为我的身份暴露了,毕竟那两个无锋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但后来我发现,事情并非如此……不过,你也了解,我不是常人,所以他们就……”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耸了耸肩。
宫尚角默默点头,对那几个无锋刺客的死毫无波澜,但他眼底的担忧却愈发浓重。
顿了片刻,他沉声嘱咐道:“之后的路上,不要再轻易出去了,尽量别离我太远。”
“好。”蓝玉干脆应下。
寒鸦陆的的失踪和蓝玉一直平安无事的消息传到上官浅的耳中,她心中出现果然如此的莫名感觉!
夜色笼罩下的无锋据点,烛火摇曳间映出两道对坐的身影。
寒鸦柒端起茶盏,目光落在对面默然无声的上官浅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你该不会还在琢磨如何除掉那个女人吧?”
上官浅闻言,唇角微扬,笑意淡然却透着冷意:“有何不可?”
“寒鸦陆已经失败了。”寒鸦柒的语气平静。
上官浅眼神一沉,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我知道。”她的声音低缓而坚定,“但只要她存在一天,宫门选亲时,我怎能保证宫尚角会选择我?”
说及此处,她仿佛又回想起初次见到蓝玉的画面。那样惊心动魄的美貌,无论放在哪里,都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完全无视她的魅力!即便宫尚角此刻尚未动心,焉知未来不会沦陷?因此,她必须先发制人,斩草除根。
寒鸦柒听罢,低头轻笑了一声,随后抬头注视着她,目光中多了什么:“你这般殚精竭虑,难道……真的爱上宫尚角了?”
上官浅不答,只是一笑置之,纤细的手指执壶为寒鸦柒添了一杯茶。袅袅升起的水雾间,她清冷的面容显得愈发神秘莫测。
寒鸦柒见状无奈地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轻轻放在桌上。
上官浅瞥了一眼,好奇地伸出手,“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已被寒鸦柒喝止:“别动!这可是蛊。”
“蛊?”上官浅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寒鸦柒唇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没错,是蛊。而且,这蛊可不是寻常毒物,据说连宫门百草萃也解不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停顿片刻后才继续,“除非……”
“除非什么?”上官浅放下茶杯,追问道。
寒鸦柒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慢慢说道:“除非能找到世间奇花‘出云重莲’。”
“出云重莲?”上官浅脱口而出,“我记得古籍中确实记载过此物,但它不是早已绝迹了吗?”
寒鸦柒摇了摇头,神情笃定:“一年前,宫门的宫远徵曾经培植出一株。可惜啊!”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紧紧锁住对方。
上官浅神色微凝,静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