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

跟随蓝湛来到一处静谧之地，魏婴刚见他转身，便忍不住开口：“蓝湛，你找……”

然而话尚未说完，一柄寒凉的长剑已架上了他的肩头。

“喂！蓝湛，不至于吧？我今天可没招惹你啊！”

魏婴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那剑，却听蓝湛冷声喝道：“别动！”

他连忙举起双手，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好好好，我不动！不过蓝湛，你这……好歹给个理由啊？”

蓝湛手中的剑纹丝未动，语气如霜雪般清冷：“我且问你，你是如何习得禁言术的？”

魏婴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心虚，“这个嘛……”

“说！”蓝湛的语气凌厉了一分。

“就是昨晚上你对我施了禁言术之后，我回去琢磨了一下，就试着练会了！”魏婴连忙解释。

“撒谎！”蓝湛声音更冷，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此术乃我蓝氏秘传之法，岂是随意揣摩便可掌握的？”

“真的，真的！没骗你！”魏婴急得直摆手，“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要是我见过的法术，稍微用心研究一下，就能学会个八九不离十！”

蓝湛凝视着他，眼底似有冷星闪烁。良久，他才缓缓撤下剑，声音依旧清冷：“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在蓝氏听学期间，我会一直盯着你。”话落，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啊？有必要这么较真吗？”魏婴苦着脸，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暗叹：“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在明晰禁言术的真相后，蓝湛径直找到了蓝曦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

蓝曦臣听闻，眉梢微挑，难掩惊诧之色，“忘机，你的意思是，这一切皆是魏公子所为？”

蓝湛轻垂眼帘，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蓝曦臣忍不住失笑出声，“魏公子果然心思玲珑，聪慧过人！”

话音刚落，他忽而想起一事，昨日匆忙间未曾细问。

“忘机，我听说，昨日在山门前，魏公子竟扯下了你的抹额？”

蓝湛闻言，默然无语，神情间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掠过。

蓝曦臣看在眼里，了然一笑，温声道：“好了，兄长明白了。”见弟弟耳根微染薄红，他心下了然，不再追问。

魏婴惊讶地发现，蓝湛竟真的说到做到。

除了听课和夜晚休息时，他几乎每次回头都能撞见蓝湛的身影！这未免太过执着了吧？不过是复制了一个禁言术而已，至于如此寸步不离吗？

魏婴心中暗生一计，决定小小报复一下。

他瞥向端坐桌前、全神贯注听讲的蓝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随后，魏婴微微低头，从怀里拿出小纸人，他轻声念咒，指间灵气流转，那小纸人瞬间活了过来，动作灵活得仿佛有生命一般。

趁着蓝启仁转身板书之际，小纸人迅速飞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蓝湛的肩头。

蓝湛目光一凛，立刻转头望向魏婴。

而魏婴则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冲他做了个鬼脸。

然而，这一幕却偏偏被刚回过身的蓝启仁尽收眼底。

“魏婴！”一声厉喝划破寂静。

“在！”魏婴闻声站起，装作一副乖巧模样应答，可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江厌离与江澄则满脸错愕，忍不住回头看向魏婴，不明所以。

此时，那只小纸人正试图继续攀爬，眼看就要逼近蓝湛的耳际。伸手去拽他额头上的抹额，但下一秒，蓝湛手腕一翻，稳稳抓住了它，随即用力将其揉成一团，捏在掌心中。

魏婴见状，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一旁的聂怀桑更是抬扇遮面，肩膀微颤，显然也在极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