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祟
温情闻言,不禁多看了魏婴一眼。她本以为这人不过是个油嘴滑舌之人,却没料到他竟能准确说出江厌离的症状。
江厌离掩唇浅笑,“阿羡什么时候也学会医术了?”
江澄闻言冷哼一声,“怎么可能?魏无羡,你什么时候学过医术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别在这儿瞎说!”
魏婴回头看向江澄:“我会的可多了!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还有,都怪蓝湛那个小古板,一连关了我几天禁闭,害得师姐想我才生了病!”
“没想到,魏公子竟也懂些医理,江姑娘的症状确实如你所说。”温情目光落在魏婴身上,似有探究之意。
魏婴摸了摸鼻子,坦然笑道:“其实我只是略懂皮毛……”
话音未落,江厌离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嗔怪道:“你啊!”语气温柔中透着宠溺。
江澄转向温情,与她说了几句话,魏婴也与江厌离说着蓝启仁去清谈会的事情。
“这几日我们不用听学,我还打听到,泽芜君要下山夜猎,除水祟,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应该来的及!”
“水祟?”温情闻言站了起来。
“是啊!听说彩衣镇水祟频发,很不寻常!”江澄解释道。
看到两个弟弟很想下山,最后江厌离以自己好了为由,让他们下山去夜猎了。
于是魏婴和江澄找到了蓝氏兄弟,没想到蓝曦臣还没说话,蓝湛就给拒绝了!
魏婴以云梦湖多水多,他们一定能帮上忙的,可蓝湛还是拒绝,蓝曦臣听着几人的话,笑着开口道:“那么两位公子便随我一起下山吧!”
温情这时才开口道:“泽芜君,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魏婴知道温情有些不简单,与其把她留在云深不知处,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于是开口为她说话!
蓝曦臣亦是如此想的,也同意了她下山。
后来温宁也跟着一起下山了。
到了客栈,小二带着魏婴和蓝湛来到房间,走进来的一瞬间,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魏婴转了一圈,打了喷嚏,“我说你这个地方,是不是没有人打扫啊?”
小二点头哈腰的解释了一番,让他们自己动手打扫。
只是魏婴重点在水祟吃人上。
小二又耐心解答了他的问题。
随后就退了出去。
第二天,又传来一名渔夫的死讯。魏婴拎着一瓶酒走向蓝曦臣,想打探些消息,可蓝曦臣却缄口不言。
他转而迈步到蓝湛身侧,话没说几句,手里的酒竟已被蓝湛毫不留情地倒了个干净!
魏婴顿时气得眉眼一挑,几步追上去,冲着蓝湛喊道:“蓝湛,赔我酒!”
不多时,他们已经到达碧灵湖,除去修为比较低的弟子,他们皆一人一船。
蓝曦臣提醒道:“诸位小心,前面就是作乱之地!”
魏婴闻言道:“泽芜君,这些水祟聪明的很,要是它们一直躲在船底不出来怎么办?”
他隔壁的蓝湛说道:“职责所在,找不到就一直找,找到为止!”
魏婴闻言看他,却发现了他船底的东西,他拿起船桨,“蓝湛,看我!”说着就掀翻了蓝湛的船,与此同时,蓝湛飞身到他身边。
“无聊!”
“这是什么东西?”江澄问道。
“海带?!”魏婴脱口而出。
众人:“……”
魏婴讪笑:“开个玩笑!”
江澄看了一眼他,“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水祟!”
“难道……它们被什么时候异化了?”温情猜测道。
蓝曦臣则是看向魏婴:“魏公子,你是如何发现它们的?”
“简单!吃水不对!”魏婴回应道。
“如何不对?”温情问了一句。
“刚才他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吃水却比两人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果然经验老到!”
魏婴闻言又看向蓝湛,“蓝湛,我刚才不是故意泼你水的,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一说,它们可就全跑了。”
魏婴走到蓝湛身边,碰了碰他,“你方才也把我的酒倒了,咱们就当礼尚往来好不好?”
蓝湛看了一眼他,“离我远点!”
魏婴闻言看着他,弯腰拿起随便,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