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蓝湛
魏婴唱的正高兴,一抬头,蓝湛正在看着他。
“呃……不唱了,我闭嘴!”魏婴连忙捂住嘴。
蓝湛闻言垂眸沉默。
一连数日,魏婴都规规矩矩地完成任务。
这天抄完之后,他看到蓝湛正在专注看书,眼珠一转,心中一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就忍不住高兴。
随后,魏婴取过一张空白纸,在上面细致地勾勒出蓝湛的模样。
画好后,他拿着画像走到蓝湛身前。
“抄完了?”蓝湛依旧埋首于书卷,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
魏婴一边放下画像,一边答道:“嗯,全抄完了,从明天起我就不过来了,这个……送给你!”
蓝湛仍旧目不斜视,魏婴见状连忙凑近说道:“哦,对了,忘了加点东西!”说着,他顺手拿起蓝湛身旁的笔,在画像上添了几笔。
“完成!”魏婴故意提高了声音。
蓝湛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拿起画像仔细端详起来。
不等蓝湛开口,魏婴已经抢先一步道:“无聊是吧?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个词,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说法啊?或者再多加两个字?”
趁蓝湛不备,魏婴迅速交换了他的书本。
“无聊至极!”蓝湛果然如他所料,吐出了四个字。
魏婴懒洋洋地回应:“果然多了两个字呢,谢谢啦!”
蓝湛打开书页看了一眼,立即将书甩了出去,站起身来怒喝:“魏婴!!”
“哈哈哈……”魏婴笑得直不起腰。
蓝湛咬牙切齿:“魏婴!”
“我在这儿,我在!”魏婴赶忙举起了手。
蓝湛拿起剑,魏婴立即制止:“哎,蓝湛!注意仪态啊!我今天也带了剑,你家……藏书阁还想不想要了?”
蓝湛脸颊微红,冷冷道:“不知羞耻!”
魏婴立刻辩解:“这种事也害羞?别告诉我你从未看过,我才不信!”
蓝湛居高临下地盯了他许久,“你出去,我们打过!”
魏婴哪肯轻易答应,他又不傻,被蓝先生知道了还不得又罚自己?“哎,不打不打不打!云深不知处禁止斗殴,你忘了吗?”
蓝湛气急,转身把书撕成碎片!
魏婴急忙制止却为时已晚,接住一片残页哀叹道:“蓝湛!你这是暴殄天物!你知不知道?”
蓝湛瞪着他:“滚!”
魏婴一听不乐意了,“好你个蓝湛,都说你是皎皎君子,泽世明珠,最知礼不过,云深不知处不可大声喧哗,你竟然敢叫我滚……”
话未说完,蓝湛已拔剑出鞘,魏婴赶紧改口道:“滚滚滚,我最会滚了!不用送我了!”说着就大步离开了藏书阁。
魏婴边走边想,这下,你总不能天天盯着我了吧?
果然,经过这一出,蓝湛不再紧盯着魏婴。
第二天的时候,魏婴和江澄去找江厌离的时候,开门的居然是温情。
江澄一见温情,神情略显激动,忙不迭地行礼,温情亦微微回礼。
魏婴则站在一旁,看了看两人,笑着打趣道:“温姑娘,你怎么只理他不理我啊?”
温情抬眼瞥了他一下,并未作答。
这时,屋内传来江厌离柔和的声音:“阿羡,你们来了?”
“噢,来了!”魏婴也不再纠结温情的态度,绕过她径直走向江厌离,“师姐,你怎么了?”
江厌离轻声回应:“这几日连绵梅雨,今早去溪边时觉得头昏脑胀,幸好遇上了温姑娘。她不仅将我送回来,还给我用了几贴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说着,目光满含感激地望向温情,温情只是微微一笑,神色恬淡。
魏婴听罢,伸手替江厌离把脉,紧接着口中说道:“师姐这几日想必是想我想得紧,嗯!心绪不佳,又有些血虚,再加上梅雨湿气重,才会如此不适吧!”
温情闻言,不禁多看了魏婴一眼。她本以为这人不过是个油嘴滑舌之人,却没料到他竟能准确说出江厌离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