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看画

「极难侦查鉴定：1d100=45＞80/5=16，失败。你无所发现。」

扫过去只是一碗香糯糯的粥？

“*嘶。”，一旁乔瑟夫吸了口凉气，脸色扭了扭才恢复平静，他扭头自然地对念子说：“我突然很想吃昨天买的零食，川上老师。你还要改1901班的作业，那么多画，肯定得好好欣赏才能指导，要不直接一路顺路回去？*”

川上念子和对方对视，眼瞧他脸色青青，接收了发来的撤退的信息：[哦豁，这是——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那润吧润吧，饭要吃好，绝不吃屎。]

“*好啊。*”赞同战略性撤退。两个人合拍走为上计，同步扭头往外走。也没有人阻拦他们，大厅安安静静，就这么顺利地，让两人撒丫子遁走了。

“*盯得我感觉身上痒，想洗澡。*”双人走出老远，步子缓了下来，乔瑟夫摸摸后背，那一双双死死看着他们背影，如针在背，就差扑过来抓两把了。

“*别和我形容那粥里有什么，我等会还要吃东西呢。*”川上念子先堵住对方的嘴，表示不听，不爱，不看。

乔瑟夫诶诶诶了几声，借着身高腿长，绕着念子转着走：“*这怎么行。也是我倒霉，生来眼睛尖，一扫就给它扫到了。跟那疥疮人脑门上被抠出的白色蛋白质一样管肥，一小碗里爬得爬扭得扭，动得动——*”

“*谢谢，我还没有痔疮烂口里过，所以对这种屎不感兴趣，有探究欲望，你扭头拐回去吃。*”拒绝队友精神攻击补刀，川上念子哒咩。

“*好吧，我猜你下一句话是：这食堂之后不能去了。*”

“*这食堂之后不能去了。*”

两个人莫名都笑了。

乔瑟夫：“*这次溜了，下次可不一定这么轻松。*”

念子：“*今天才7月23日，庆典是7月25日，如果今晚就开始清洗祭品或者喂食羔羊，那我们明天得小心别被抓了。*”

两人一路走到川上念子的办公室，因为出门前落了锁，美术课代表收来的作业只能先堆在外面的小桌子上，排得整整齐齐一叠。乔瑟夫自觉担当搬运员，把这框画捎进办公室。

他怀里抱着的画框堆得老高，颜料未干的气味混着松节油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乔瑟夫有些不太适应，将画框堆在办公桌上：“*你们画画的颜料都这么难闻的吗？感觉有些臭。*”

“*有种紫色，叫骨螺紫，是从海螺分泌物中提取的。和醋需要发酵才好吃一样，这种颜料得先泡尿液中经过发酵才会鲜艳。*”，川上念子反手锁门，剩下的不用她说出来，乔瑟夫心领神会。

乔瑟夫是是何人。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说什么，你说随便看看？好嘞——那我就把这幅臭臭的画拿开点。*”，他边说边掀起那幅画——画面中央是个倒挂的茧子，银灰色丝线上缀满眼球状的凸起，茧子底部渗出的紫色液体正腐蚀着下方的课桌椅，而画布边缘用炭笔歪扭地写着：“它们在织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