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威初显
秦若婉的话如一块寒冰坠入沸水,厅内霎时一片死寂。众姬妾面面相觑,都不明白王妃这话是何意——同在一个屋檐下,如何能不相见?
昭侧妃脸色微变,强笑道:"王妃说笑了,这王府后院..." "本宫从不说笑。"秦若婉缓缓起身,抽出腰间缠绕的赤金软鞭,那鞭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环视众人,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
"本宫性子直,最不耐烦那些弯弯绕绕。诸位若是安分守己,这王府自有你们的一席之地。但若有人胆敢把后宅那些腌臜伎俩用在我身上——"她眸光陡然一厉,长鞭如毒蛇吐信般破空而出,"啪"地一声脆响,昭侧妃保养得宜的手背上顿时绽开一道血痕。
“我的长鞭之下必见血!”
"啊——!"昭侧妃的尖叫声划破寂静,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背,妆容精致的脸瞬间扭曲,"你、你竟敢..."
"本宫如何不敢?"秦若婉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昭侧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今日这一鞭,是教你记住——"
"本宫出身将门,最擅长的就是以暴制暴。"
满室姬妾面如土色,几个胆小的已经腿软得扶住了桌椅。余氏死死捂住盼儿的眼睛,自己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谁能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王妃出手竟如此狠辣!
昭侧妃的哭嚎声中,秦若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鞭梢血迹,忽然抬眸一笑:"对了,忘了告诉诸位——"她指尖轻抚鞭身,"这鞭子浸过盐水,伤口怕是要疼上三五日呢。"
众人闻言更是毛骨悚然。这位王妃哪里是什么善茬?分明是头披着美人皮的豺狼!
厅内鸦雀无声,只余昭侧妃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众姬妾面面相觑,心中惊骇难平——都说王爷性情狠戾,可也从未见他当众鞭笞过谁。这位王妃竟比王爷还要张扬跋扈!
余氏怀中的盼儿吓得小脸煞白,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秦若婉见状,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盼儿别怕。"她伸手轻轻拂去孩子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王妃娘娘只是在教训不守规矩的人。"
"盼儿最听话了!"小女孩急忙脆生生地应道,小手紧紧攥着余氏的衣角。
秦若婉眉眼弯弯,用帕子轻轻擦了擦盼儿沾着泪痕的小脸:"好孩子,只要听话,就不会挨打。"她说着抬眼环视众人,语气依旧温柔似水:"本宫虽不是什么大度之人,但最是讲理。诸位若是安分——"
她忽然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的赤金软鞭,那带血的鞭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众姬妾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本宫自然待你们如姐妹。"她说完竟绽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方才挥鞭伤人的不是她一般。
"妾身谨遵王妃教诲!"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都退下吧。"秦若婉懒懒地挥了挥手。
众姬妾如蒙大赦,行礼时膝盖磕在地砖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花厅就只剩下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