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靡（改）第6集

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督军府，在青砖地上切割出菱形的银斑。许驺吾攥着程柏升的衣袖，指尖隔着军装布料微微发烫。

客房内，程柏升替许驺吾倒了杯热茶，瓷杯上腾起的雾气模糊了她泛红的眼眶。

许驺吾：柏升，我好怕...

她攥着他的手贴在脸颊。

许驺吾：今晚让我想起了姆妈和外婆……

程柏升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程柏升：别怕，有我在。

窗外树影婆娑，他望着月光下许驺吾颤抖的睫毛，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她浑身是血地蜷缩在废墟里，手里还攥着半块祖母绿胸针。

许驺吾：许家的事...

许驺吾：父亲书房最底层的檀木盒...

程柏升：我知道。

程柏升打断她。

程柏升：但你不能再涉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展开是桂花糕。

程柏升：还记得北平的点心铺子吗？

许驺吾的手指轻轻抚过桂花糕的纹路，糖霜沾在指尖，甜香混着记忆里北平的槐花香。她忽然轻笑出声，带着几分苦涩。

许驺吾：那时我们翻墙逃课，你总用三个月的津贴买这些。

这日，宁祯和许驺吾正一同去街上采买物品，恰好几日后是盛长裕的生日，许驺吾也想让这个督军夫人和督军感情突飞猛进。

许驺吾：宁祯姐姐，其实长裕哥人很好的。

宁祯：我知道。

许驺吾：那你为什么和他说话一本正经的。

宁祯：哎呀我本来是为了我父亲从嫁过来的……不过我发现他这个人有时候也挺好的。

宁祯：可是我又不太能切换的过来我的心情。

宁祯：而且我看督军这么宠繁繁……

许驺吾：宁祯姐姐，长裕哥从来没碰过繁繁，他护着她是因为繁繁帮过督军。

宁祯：哎呀，我还是以正事为先。

宁祯：有你在哄他就行……

许驺吾：宁祯姐姐，你早就知道我心已有所属了吧。

许驺吾：之前我早就注意到你看我与柏升的眼神了。

二人在路上走着，许驺吾正去店里拿衣服，突然一个自称是督军表弟的人带着混混把落单的宁祯围了起来。

宁祯：周子辰，你拦住我是有何事？

其他：周子辰：我来见见自己的表嫂有什么错吗？

其他：周子辰：你才进门多久，我到要看看你多迷人把我表哥迷倒！二姨太可比你早进门十年！

宁祯：你拦我是为了二姨太？

其他：你这样的人我教训你需要理由吗

周子辰趾高气昂的看着宁祯，但是他心里又不得不承认，宁祯真的美。

周子辰身后的混混们哄笑着逼近，油腻的目光在宁祯身上游走。

宁祯攥紧袖口藏着的匕首，余光瞥见街角绸缎庄的铜铃。

就在混混伸手要抓她手腕时，一声枪响响起。

许驺吾：周子辰！

许驺吾一枪打穿了周子辰的膝盖，他疼的在地上打滚。

许驺吾：宁祯，带他去督军府，就说周子辰骚扰你。

宁祯弯腰夺过混混手中的麻绳，将周子辰捆得结结实实，她拖着哀嚎不止的人往督军府走。

督军府议事厅里，盛长裕捏着电报的手青筋暴起。周子辰被踹跪在青砖上，膝盖处的血洇湿了波斯地毯，在暗纹里晕成可怖的墨色。

其他：周子辰：表哥！救我！

其他：周子辰：是那个女人先动手！

盛长裕：你以为你是谁啊！叫我表哥？

宁祯：今天他先骚扰的我，然后我们才动的手，督军没有你的指令就动手，还请督军处罚。

宁祯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就连表情也认认真真，盛长裕内心是欢喜的，只觉得自己的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

盛长裕：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