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1:梦境
暮色四合,月明星稀。
花月夜,纪伯宰因不久前赢了青云大会,获封青云斗者,特在此大摆宴席。
只是楼下宾客热闹非凡,舞姬倾城,仙乐绕梁,他这位宴客的主人,却在拐角的一处还算僻静的房间里,睡得安稳。
要说这纪伯宰,原是极星渊罪囚出身,两月前在合虚六境一年一度的“青云大会” 上,赢了连胜七年的尧光山太子,因此一战成名。
此人虽是放浪不羁,但奈何太好,似芙蓉月下妖娆,风流有仪,俊美绝伦,以至于见过他的姑娘,竟无一人说他不好。
纪伯宰指尖划过温热的泉池水面,漾开的涟漪里映着竹海的倒影,竹叶尖凝着晶莹的水珠,坠落时溅起细碎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秘境中格外清晰。
他尚有些发怔,身上的锦袍好似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执杯时的微凉,可此刻周身被暖泉包裹的触感却真实得可怕。
分明半个时辰前,他还在花月夜和舞娘对酌,怎么不过是想小憩一会儿,就又来了这儿?
纪伯宰:“这次又是什么花样......”
他低叹一声,抬手拨弄着水面,手腕抬出水面,他才发现手腕被锁链禁锢了。
这祖宗又搞什么?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第一次入梦的场景。
暗不见天日的竹林里,凌厉的鞭风裹挟着冷香扑面而来。
他仓促间侧身躲过,却见竹影深处立着个红衣女子,眉眼如画却覆着寒霜,手中长鞭再挥,竟带着几分要置他于死地的狠厉。
后来的梦便成了常态,有时是她在断崖边练剑,剑气劈开云雾,见了他便直直朝他刺来,语气刻薄:
青璃:“算计我?就算你于我有恩,也不能逼我做那些事情啊,混蛋!”
有时是她在水榭弹琴,见他过来,反倒瞪了他一眼:
青璃:“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可即便她如此恶劣,纪伯宰却总觉得她眼底藏着些别的情绪。
最难忘的是那夜,他受了重伤昏迷过去,睁眼便瞧见她俯身靠近自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香汗淋漓。
#纪伯宰:“你......”
他刚要开口,便被她拽住手腕,她的指尖滚烫,眼神却带着几分迷离:
青璃:“帮我......”
那夜的记忆混乱而模糊,他只记得她身上的冷香混着温热的气息,记得她在他耳边低吟。
记得他醒来时,已不在梦中,而他身上的伤,已然全好了。
他曾旁敲侧击想要打探她的消息,甚至请人四处打听,可无人知晓有这样一位红衣女子,仿佛她只存在于他的梦中。
他纪伯宰虽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英雄,却也知晓“负责”二字的分量。
青璃:“唔......”
一声轻吟从背后传来,打断了纪伯宰的思绪。
他刚要回头,便觉一阵温软的触感压了上来,带着熟悉的冷香,却又多了几分甜腻。
他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便见这坐在池子边上的女子,朝着他怀里倒来。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娇艳动人。
她的眼睫轻颤,睁开眼时,那双总是带着寒霜的眸子竟盛满了水汽,看向他时,竟带着几分依赖。
纪伯宰:“你......”
纪伯宰喉结滚动,心跳骤然加速,他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只觉一股热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他连忙撇开眼,不敢多看。
#纪伯宰:“你怎么了?”
他轻声问道,声音竟有些发哑。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青璃:“纪伯宰,我疼......”
纪伯宰心中一紧,连忙低头查看,却见她雪白的肩头有一道贯穿的箭伤,非凡人之力能做到。
#纪伯宰:“这是怎么弄的?”
他伸手想要触碰,却被她抓住手腕,她的指尖微凉,眼神却认真起来:
青璃:“帮我......他们用药,锁了我的灵力......”
纪伯宰颤抖着声音,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纪伯宰:“好,我帮你......”
虽说只发生过一次,但他就是知道青璃说的帮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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