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够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夏凡开始躲着张泽禹。走廊相遇时她假装看手机,午休吃饭时绕道而行,就连下午放学一起回家的请求都想办法拒绝了
可每次在张家路过张泽禹的练习室,听到不断传出来的吉他声,她又忍不住驻足
月考到了,躲了张泽禹三天,回避了三天朱志鑫的问题,她顿时觉得自己真是个胆小鬼
系统:宿主我回来了
夏凡:你跑哪去了这几天
夏凡:我还以为你消失了
系统:我去更新啦
夏凡:行吧
夏凡:明天就要月考了我好紧张
系统:没事的放轻松
夏凡:我必须在班排前25以内
夏凡:好烦
系统:那好感值先不给你汇报了
系统:等你考完再汇报
夏凡:行吧
夏凡:那乐队的事怎么办
系统:我去帮你询问了一下大人,他说你可以邀请他们,你们三个在同一个乐队
夏凡:嗯…也不是不行
夏凡:就是我自己的问题
系统:宿主如果这次完成了邀请二人组队的乐队任务,并且取得了旅行资格,这边会有一个奖励给到你
夏凡:真的假的啊
夏凡: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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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赶的紧两天就先把考试给完结了,让学生们赶紧准备接下来的社团比赛
明天正好赶上休假,月考成绩还没出来,依旧是夏凡值日
其实只有休假的时候才会这么累,因为要把三十多张桌椅摆放整齐,并把凳子搬在桌上,还有张极只让她一人值日,夏凡现在快累成狗了
水房的白炽灯有点发昏,灯管在头顶嗡嗡地颤,夏凡把拖把杆往墙角一靠,手腕酸得像挂了铅,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把拖布浸湿
刚搬完三十多张课桌,又把地扫得一干二净,此刻连拧开水龙头的力气都得攒一攒
她现在只想要喝水,冰凉的水流砸在搪瓷杯里,溅起的细珠落在手背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空荡的水房里格外清晰。夏凡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背这几天她躲得像惊弓之鸟
还没等夏凡转身,手腕就被轻轻攥住了,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将她往身后的瓷砖墙推了半寸,手里的杯子晃了晃,水洒在袖口,冰凉顺着布料往皮肤里钻
夏凡被迫抬头,撞进张泽禹的眼睛里,他比她高大半个头,阴影落下来,刚好将她圈在怀里和墙壁之间,右手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张泽禹:躲够了吗
张泽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张泽禹:三天了夏凡
水桶的水早已就满,在寂静里敲出清晰的声响
夏凡的心跳突然乱了拍子,撞得肋骨生疼,她想往后缩,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凉的墙,退无可退
夏凡:对不起…
张泽禹:所以呢
夏凡:我只是怕拖累你
张泽禹:呵你以为我会信?
张泽禹:你怕不是答应了朱志鑫
夏凡:我没有
张泽禹那冷漠的眼神看着头皮发麻
张泽禹没什么好说的,看着他转身从校服兜里摸出烟盒,金属打火机“咔”地一声,火苗窜起来的瞬间,照亮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
夏凡:楼道里不能抽烟
她下意识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软
夏凡:要抽去天台
张泽禹含着烟的动作顿了顿,侧过脸看她,烟雾从他唇齿间漫出来,模糊了眼神,语气却像淬了冰
张泽禹:轮得到你管?
说完没再看她一眼,烟蒂明灭着晃出水房门口,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水房里只剩下水龙头的声音,夏凡盯着地上那滩水渍,拖把杆在掌心硌出红印
他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