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而后,死灵金乌的身体出现叠影,轻轻一弹,炸出百倍的冲击!
直接——轰开了三省!
本来因为广域加入而士气大涨的八蛊山,再次懵圈。
这诡技……
莫非是——
“没想到,八蛊山的老祖,死了。”
嘶……
这一刻——死灵金乌,等于老祖!
书生勉强三张黄纸,才挡下了死灵金乌的冲击,而后又用第四张,拦下了时不时出现的魅。
“真烦,都是些低级货色。”
无论是魅,还是死灵金乌,在寻常的场景下,想赢书生,就是痴人说梦。
偏偏在这里,它不得不被逼退,甚至需要和其它诡异联手对抗。
奇耻大辱!
轰——
书生正面,硬接了一招老祖诡技!
只因那句低级货色,死灵金乌不喜欢。
“大家不要怕,只是诡技而已,它自身的实力不强,集火它!”
自身实力?
在战场上,谁还谈什么它之前不强这种说辞。
如今死灵金乌,虽没有不化骨,却有着除了老祖以外,更多的诡技。
许多破道诡技,实力虽然不行,却有很强的辅助效果。
配合之下,光是靠近它,就能被轰损四成本源!
而且还是三省,分别四成!
来到广域第一战,遇见白帝,三对一失败。
第二战遇到死灵金乌,又是三对一,还得失败!
这传出去找谁说理去。
书生也憋屈。
每次它狼狈,都是被一群本来不如自己的货色搞的。
月狐那次也是,因为本次上,它会受伤,是因为那该死的绷带诡异。
将臣也是,据说没有拿到尸身之前,它根本谁也打不过。
这下好了,碰上一个死灵金乌,反手夺了老祖的诡技,对它实施虐待。
“惨了,狐姐在广域内守着林老板,影子也在林老板身上,没人扛得住一尊老祖啊!”
酒仙头皮发麻,一转身,决定去请狐姐,心里还怪紧张的。
主要是第一次请求狐姐…要是对方答应,自己也算是搭上话了,是不是可以跟它索要一条,月狐老祖的黑丝?
如果月狐老祖没穿过,自己也能将狐姐这条先借给它。
到时候……斯哈斯哈,双重快乐!
酒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认为正事要紧,广域都快亡了,哪还有时间在乎嗨丝,酒仙啊酒仙,你要成熟点。
现在要考虑的是,自己的体量,有没有资格,请动狐姐!
“外面怎么样了。”
在酒仙重返广域之际,黑礼服正在左右踱步,如果外面顶得住,它就不去了。
见酒仙回来,黑礼服立马询问。
“我们快败了,对方复刻了八蛊山老祖的能力!唯有请狐姐才能拦住它!”
“好!你快去请它出来。”
“你和我一块去…诶不对,你好像……”
酒仙忽然想到,黑礼服似乎也很强大,而且将臣说,只有黑礼服出手,它才会出手。
一尊永罚尸身,一尊黑礼服,貌似…能够扭转局面。
“……”
黑礼服退半步,动作很认真。
黑礼服:“寒巫,你上。”
寒巫:“白帝,你上。”
白帝:“我觉得稚女说的有道理。”
白帝看向黑礼服。
大家都在等它出手,不然全部待命。
黑礼服对稚女又爱又恨,爱在于这智商,若是为自己所用,能赚好多钱。
恨就不用说了。
“行了行了,走走走,那不穿衣服的大个子,赶紧跟上嗷,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给你一拳。”
看到将臣就来气,它一甩礼服,目视广域之外,“现在,让它们看看,到底什么,叫老祖!”
……
广域外,节节败退的大军之后,点起一团又一团的幽冥火焰,地面上,一阵冰霜凝结出来。
于火和冰之间,是一团又一团白雾席卷,唯有将臣,不动声色,来到了书生身前。
在将臣身后,黑礼服缓步走至中间,左边寒巫,右边白帝。
“那能跟老祖较量的,交给你了,另外两位,就由白帝和将臣解决,我嘛,解决那一大群。”
黑礼服手肘撞了撞寒巫,发现对方愣在原地。
“你干嘛,战场发愣是大忌。”
哪怕是要全力以赴,黑礼服也希望,自己对上的是一群杂碎,而不是对方的老大,现在很担心这群诡又在反驳自己。
“不是,那位好像是……”
眼睛一晃,魅已然出现在黑礼服面前。
三省大惊,近乎同时喊出:“离它远点,绝不能被碰到!”
书生也是眉头一皱,不理解这玩火的在装什么,战场发愣不行,难道说话就可以么。
大家都是一边说,招式一边用的,哪里这么嚣张。
书生黄纸一出,三省的蛛丝布下,欲要将魅留在此处。
黑礼服手指里转动幽冥火焰,丝毫不惧。
在所有诡剑拔弩张之际,只见魅忽然双手一张,抱住黑礼服。
“糟糕,它想突袭!”
三省一惊,书生愤怒。
愤怒的点在于,魅对付它时,可没有这么狠,这不就说明,在魅眼里,面前这穿礼服的,比它还强?
“原来你没事,太好了,还以为你被广域打死了。”
蛛丝距离魅只有一米,书生的黄纸才刚烧到一半。
大战忽然停滞,无论是进攻方还是防守方,身子都卡在原地。
不是什么诡技招式,仅仅是大脑过载,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黑礼服眼露迷茫,自己见过对方?
好像见过,但记忆很模糊,应该…大概,是点头之交?
死灵金乌在半空飞来,书生条件反射,烧到一半的黄纸击向它,还没碰到对方,就将其身上散出淡光,将书生猛地轰飞出去。
还没等大家神经一紧,听见死灵金乌道:
“你果然没事,我就说,搜不到你死去的痕迹。”
死灵金乌手在前面抓了抓,一缕缕代表各种诡技的气息,在手中浮现,它的脸颊略带红晕道:
“当年你信里说,若是你死了,只怕连诡技都无法留给我……我刚才,很担心。”
黑礼服:“……”
这么烧的话,是我会说的么。
三省中的尚书省,喃喃问:“这是…友军?还是咱家这穿礼服的,叛变了。”
黑礼服迷茫的看向寒巫。
“这两位,就是请的帮手……”
请的帮手,在攻打广域。
黑礼服脑子有些凌乱,将魅轻轻推开,认真道:“我是广域的,你现在在我对立面,知不知道?”
“你是广域…你支持人皇?”
魅表情微变,死灵金乌也面色一沉。
双方大军蓄势待发。
“对,我支持林老板。”
黑礼服强调,不是人皇,是林老板,给钱的就是爹,要是阎王殿能有给它赚这个钱的能力,那黑某愿拜其为义父。
“既然如此,那只好……”
魅与死灵金乌相视一眼,同时说道:“喊它们回去吧。”
进攻方:“……”
书生:“?”
出来挨了一顿揍,结果是友军?
打我的狐姐,还有将臣,外加诡影之前也想打过它。
现在又加了一位死灵金乌。
我应该去阎王殿那边才对吧。
这全是打过我的!
愤怒的它摸了摸胸口里的十个亿,还是平息了怒火。
十个亿不能买下它的尊严,可在广域,已经让大家仰视,若是背叛,岂不是落下难堪的罪名。
读书人最想要的不就是身后名。
想想还是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在乎这点小仇。
没诡注意到,在不远处,迈着小步伐过来的玉兔真人,看着它们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以及胸前的大雷和臀部的肌肉。
不敢上前一点点,只在不远处,怔怔望着。
“那个…我们还打不打?”
有诡小声问。
死灵金乌和魅方才表现出的强大,大家有目共睹,可以说是撕开防御的矛,如今矛都没了,要不要等老诡大军赶来。
“随便你们,我要回去了。”
“诶?”
玉兔真人委屈巴巴,转身离开。
黑礼服目光精准锁定在玉兔真人身上。
“大家,先奋战吧!”
黑礼服手指一弹,一团小火朝着玉兔真人射出。
再次眨眼,黑礼服已和小火调换位置,直奔玉兔真人。
“别走!”
黑礼服喝声一起,玉兔真人怦然心动,脸颊微红的侧过身,小声道:
“才不等你——”
“吃我一拳!”
“?”
这时候选择逃避的,一般都是实力比较弱的。
反正要挑对手打架,那必须挑最弱的那一个开涮。
火光四溅,黑礼服大大的火拳,打在它小小的脸蛋上,直接洞穿,当场爆头!
气场瞬间拉满,全场士气暴涨,将臣紧随其后,朝着大军就是一击横扫,瞬间踢飞一群!
玉兔真人的头刚长回来,“我是……”
嘭——
头炸。
“玉…”
再炸。
黑礼服越打越兴奋,要的就是这样的对手,本源够厚,能扛得住,还没什么能力反抗,自己看似很卖命,实际消耗的冥钞并不多。
那拳头一击接着一击,直至手臂被寒巫挽住,才勉强停了下来,黑礼服很不满,“你拦着干嘛!”
“你就不好奇,它为什么没反击么?”
寒巫实在看不下去。
“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就没用过冥钞,对方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寒巫望了眼脑袋不知道被爆了多少次的玉兔真人,心疼道:
“它也是我们这边的。”
黑礼服:“?”
玉兔真人:“呜…”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黑礼服摸了摸它的头,缓解尴尬道:
“这下,你的发型就不乱了。”
寒巫:“?”
还能再逆天一点吗?
玉兔真人所有的委屈,好似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怔怔望着它,“真的吗?”
寒巫震撼。
真有更逆天的。
……
天空中的云,好似被紫色注满,一层一层往下压来。
龙影的身体已然彻底有了实质模样。
在它身后,孟婆不仅没了先前获得的实力,甚至还要更弱一大截。
“虽然蠢,好歹也是将朕带到金銮殿的,以后姑且封你为侯吧。”
龙影往椅子上一坐,死气沉沉的金銮殿绽放金光,殿前的水流一点点退去,承载孟婆而来的木舟跟着倒退。
分明是陨落之地的金銮殿,重新恢复往日辉煌。
龙影观赏皇宫的变化,满意道:
“当初将皇宫装入恐怖场景,真是明智之举,时隔这么多年,如若在外面,光是风吹日晒,只怕都没了往日的光辉。”
孟婆不敢吱声,眼神黯淡,努力这么多年,却成了别人的嫁衣,如今还得眼睁睁看着对方在龙椅上感慨。
偏偏,一旦有丝毫不满,不用怀疑,对方动动手指,便可将其轰成粉末。
可它,曾经也是风噪一时的大诡,还比其它诡异更有上进心,却落到如此田地。
它的心恨,又不敢恨。
“快点出发吧,那少年,断不能成。”
皇宫还没形成,龙影的人皇尚未坐稳,天空上的紫气缭绕暂且未定。
这一切,需要时间,急不来。
可他也知道,对方,同样需要时间。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先下手为强。
他也不敢去赌,这几万年光阴,同为人类的大脑,会弱于他。
皇宫颤抖,好似升起。
阎王殿外,围观着这一奇景的诡异们,看到阎王殿的最顶上,冒出一阵淡色金光。
“为什么紫色里多了层金色?”
“是预示孟婆要成了?”
“第一次看祸国出现,好紧张。”
“等我看完回去,一定要告诉底下那帮手下,激励它们努力,让我也有机会,踏上祸国!”
“你先上了灭城再说吧。”
“为什么要说等你回去这些话,跟有什么危险似的。”
“我们没有参战,有什么危——”
轰!
一声轰鸣,金光泛白,波及到的诡异,被炸得粉碎。
整个阎王殿被轰成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飘于半空,数十万平米的皇宫。
龙影虚指一点,方才死去的诡异纷纷重塑复活,实力高涨,追命秒变破道,破道直达灭城!
龙影微微皱眉,看着还没完全饱和落下的气运,低声道:
“这些,应该足够造出两只祸国。”
孟婆心脏猛跳,仰头欲要看向龙影,随即畏惧感,让它又不得不把头再次低下,略带渴望道:
“如果可以…这祸国。”
“闭嘴。”
孟婆脸色一白,咬紧牙关不敢多说。
“等再次一统天下,祸国多你一只又有何妨,甚至,还能立你为妃,可现在,别捣乱了。”
孟婆是这时代的大诡,助许多尊诡异踏入灭城,可在龙影看来,它不过是随处可见的垃圾,倒是有几分姿色,时而临幸,便是其最幸福的机会。
“朕,回来了,还不速速来见。”
龙影对着虚空一喊。
砰——
一声爆响,所有额头上,刻有一道龙印的诡异,被以极为霸道的手段,强行聚在他的面前。
其中——便有月诡!
强硬的传送,让本就受伤的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血刚吐出来,月诡的脑袋瞬间炸开。
没了脑袋的月诡,第一反应不是惊愕,而是啪一下跪在地上,喊上一声:“属下该死,竟在皇前口吐污秽!”
龙影一眼没有看向月诡,目光死死锁在广域。
黑气,快消失了。
这少年,在搞什么。
起初,他明白,林帆想做什么。
可到现在,他已然看不懂。
黑气完全消失,这是…准备放弃人皇的资格?
没道理,唯有人皇,才有资格,让诡异踏入祸国。
谁拥有祸国,等于谁获得这场游戏胜利。
这场争斗,拼的是祸国,而人皇,乃是第一步!
“皇,他是否放弃了。”
月诡低声询问,表现得战战兢兢。
周围先前迷茫的诡异,此刻已经纷纷下跪,不敢仰视分毫。
“月诡?”
“月诡都被逼出来了。”
“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复活的,人类怎可能跨越几万年的时间长河。”
“肃静!”
月诡一声怒喝,底下的诡异们纷纷闭嘴。
龙影还算满意,赏赐它一个解惑的机会道:
“无论是否放弃,他活不得。”
一个有可能引起气运共鸣的人,活着就是一种威胁。
就跟太子继位之前,绝不能拥有皇帝之相,如若有……那便不能活!
龙影的威严扩散,正往广域赶路的老诡,忽然感到身子一轻,眨眼的功夫,眼前,已是广域!
以天下为盘,以诡异为棋,龙影下出了第一枚棋子。
……
广域之内,赤坑村中,涌出上万柄带有瑕疵的诡器!
和龙影的谨慎不同,林帆一眼没有望向天空,负手望着诡影血战的方向,沉默不语。
怒颜干将看着地面上,齐齐飞出的诡器,满脸的错愕。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还不是人皇,绝无可能……”
“思想太落后了,一口一个人皇。”
林帆手指一点,就连怒颜干将身上的诡器,也都纷纷飞了出去。
“立天命,并非指人皇,更不是指人皇的气运,而是指愿景的气运。”
怒颜干将没有听明白,只知道,如今满天的飞剑,皆由眼前的林帆所控。
他如今没有诡影守护,诡器全部飞出,身上仅有一尊半步和一尊破道。
怒颜干将自信,此刻的自己,能够轻易轰杀这个人类。
可是,身体始终提不起这份“勇气”。
在林帆上空挂着的虚影,逐渐往上飘去,此刻没有先前那般威慑,像是给林帆让道。
尽管威慑力小,正在假装奋战的黑礼服却是微微一颤,扭头看向广域。
“这熟悉的感觉…那道虚影。”
白帝也在假装奋战,退至黑礼服身前,疑惑不解问:
“什么虚影。”
“林老板身上的虚影,不过震慑力好像下降了,之前,压制得我抬不起头,甚至连虚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能将它都得压制住!
光是想想,就能知晓当初那虚影有多恐怖,可是……
白帝小声问:“只是低头的话…用镜子,是不是就可以看见了?”
黑礼服:“……”
“镜子…看不到的吧?”
“吧?”
白帝重复了最后一个字。
显然,这涉及到了黑礼服的知识盲区,到底能不能,它压根没试过。
“那下次试试?”
白帝很给面子,没有借机嘲笑它,像个懂事的孩子。
“好,我先去准备……”
黑礼服刚想扭头,身子一顿。
一股股极为强大的气息,在远处飘来——老诡们,到了。
“怎么这么快。”
黑礼服深皱眉头,想不通,从阎王殿出发到广域,三尊湘域老祖还在其中阻拦,为何能这么快到达。
八指界的那只诡不是已经死了。
世界上还有能做到集体传送的诡技么。
在老诡们的更后方,远远望去,一座金碧辉煌的皇宫,在上空飘着,它离得越近,周围的紫气就越盛。
紫得发黑。
而真正黑的,在广域上空的黑气,则是逐渐的减少,从气势上,弱太多了。
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那是什么。”
“是…皇宫?”
“孟婆已经踏上祸国了吗?”
“祸国之夜没有结束,应该没成功。”
这一幕超出了广域这边的年轻诡异们的认知。
而对于老诡们来说,也有些超纲。
它们只知道,孟婆就在皇宫里面,但它怎么样避开被人皇斩断的祸国路,只有一点了解。
“皇宫,祸国…它这不仅是借了气运,还夺了皇宫?”
“可是祸国之夜还没结束,它那么急着出来做什么。”
“难不成,是广域那边,也快成了,它在畏惧。”
“是么……”
老诡眺望广域,那边站满了灭城,粗略一过,数量上和整体实力上,不输它们这边。
灭城之战的面积占据甚广,这么对下来,灭城以下能冲杀的范围就少了很多。
可以说,广域之战,最终决定胜负的,唯有林帆和“孟婆”。
至少它们那边,认为在皇宫里,主导一切的,是孟婆本尊。
一柄柄飞剑缓缓飞向众诡身前。
广域和八蛊山的诡异们,先是迟疑,然后握住了在身边的诡器。
“这是…剑冢?”
“为什么它们全都飞出来了。”
“好强大,这就是怒颜干将打造的诡器。”
“还不是排上号的名器,如若是百剑谱里面的,只怕……”
灭城们看着手中的诡器,皆是满脸诧异。
绝大多数,是没有见过怒颜干将的亲手之作,只是在诡异界见过一两把仿制品。
如今不仅亲眼所见,还亲手握住,那股惊喜之色,不言而喻。
“得此诡器,老诡算个屁。”
“谁来我杀谁!”
灭城们热血高涨,也有表现平平之辈。
比如酒仙,还有书生,以及中书省,因为它是一只恶灵血蛛。
它们面对诡器,丝毫没有看得起的意思。
书生主要是觉得,大家都有,那这诡器便不是什么稀罕货。
皇宫,降下一阵又一阵的金光,紫气顺着金光而下,落入每一只老诡当中,它们的本源隐约,有暴涨出来的迹象。
本源暴涨,就说明使用诡技,可以更加肆无忌惮。
对方有诡器,我方有用之不竭的诡技!
面对广域高昂的气场,老诡们丝毫没有怯场,反倒有一种前辈看后生的鄙夷,甚至开始开盘,就像先前的湘域老祖一般。
“这次,比比看,我们谁杀得多。”
“好,杀的多者,可以要对方一样东西。”
“行!无论什么都得接受。”
诸如此类的赌注越来越大,也在赌注的刺激下,激昂的热血超过了广域!
“诡器么。”
龙影望着广域那边,连半步灭城都配有诡器,就是破道,也能有机会拿到一把,不禁感到可笑。
“已经走投无路,选择剑冢,却不知道,那剑冢,以前是谁的。”
龙影悠悠抬手,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