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诡器么。”
龙影望着广域那边,连半步灭城都配有诡器,就是破道,也能有机会拿到一把,不禁感到可笑。
“已经走投无路,选择剑冢,却不知道,那剑冢,以前是谁的。”
龙影悠悠抬手,刹那间孟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广域面前所有的诡,全都脚步一顿,仰头变得十分艰难。
“这是…最后一代人皇的权能!”
“绝对的君威…妈的,有点恐怖。”
“林老板那柄诡器,好像就是以它为原型铸造的。”
龙影还没成为真正的人皇,要想压制住所有诡异,有些痴人说梦,哪怕超出了林帆身上的虚影,也顶多只能同时压制住四五尊。
他也并没有打算用什么君威来压制战场,这么做固然可以让自家诡异赢面更大。
可格局开大,底下的灭城谁胜谁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林帆,到底死不死。
只要他不死,在这里做的都是无用功。
龙影真正想做的,是带给林帆绝望。
比如——将这上万柄诡器,全部收走!
“倒要看看,面对绝望,你会如何选择,给朕——来!”
龙影最后一个来字,回荡整个战场,所有的诡器皆是发出阵阵剑鸣。
然后——
没有听令。
龙影面前,所有的诡器,没有一把动弹,全都牢牢握在各自诡异的手里。
“给朕,过来!”
这一次,诡器们,连共鸣都没有。
“这…”
龙影从容不迫的神情中,不解愈发强烈。
先是林帆这种主动丧去人皇气运的做法不理解,后是诡器不听令的不理解。
怒颜干将就是他以前的工匠,打造出来的诡器,必须听他的号令,这是定死的规则,无法被打破才对。
结果,失败了,连一把都召不回来。
“百剑,速速见朕。”
龙影眼睛锁定在广域,声音低沉,只有一旁的孟婆能听见。
可在剑冢里,这句话震耳欲聋,就是林帆都听得耳朵轰鸣。
怒颜干将脸色大变,“怎么可能!他不是几万年就已经陨落了嘛!”
龙影的声音,它怎会不记得。
这辈子困死在剑冢里,它忠诚的最后一任人皇,就是这道。
在林帆前面,百剑正在颤抖,鸣响回荡,洞壁震落一层又一层的土灰。
在百剑之中,一道近乎看不见的黑影,飘在半空,犹如斗宗强者,无需翅膀,立于半空。
它只是双手一抬,周围的名剑开始围着它转。
“太棒了,我逐渐明白一切,原来,狗屁的祸国,也就那回事啊。”
林帆看了眼鸣叫的名剑,“对方似乎很想看看百剑腾飞之势,你不妨去会会他。”
“哈哈哈哈,好,我现在,饥渴难耐,但渣男,我最后问你一句。”
诡影回眸,这一次,它不再是粗鄙流氓之相,而是战场厮杀多年,满是戾气的大将!
盔甲上,一阵又一阵黑气飘荡。
它问:
“上一任人皇还没坐稳,就被我斩下头颅——”
“你确定要信我么。”
“信?”
林帆不屑,“人类与人类之间,也没有信任,何况是和诡。”
“喔?”
诡影咔咔扭了扭脖子,缓缓转身面向林帆,大氅随着它的转身,飘在一旁,另一边,手搭斩马刀,月光照亮的只有轮廓。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实话,以我现在的实力,把你的头斩下来,反噬也杀不死我,顶多就是再回到破道。”
诡影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背,“从破道到如今这个地步,对我来说,就是转瞬即逝,哪怕回到破道,我也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这番说杀说死的话,并没有让林帆感到忌惮或是畏惧,相反,直接转身,背朝诡影。
“笑话,你杀了我,大概率是一并魄散,别忘了,你是人诡同途上来的,但更重要的,不杀我,才对你更有好处。”
诡影看着林帆,没有说话。
“信任,是建立在互利上的,只有利益并不冲突,发展向上,信任才会诞生,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没有根基,谈什么信任。”
诡影稍稍弓腰,嚣张跋扈的它,头一次以谦卑的姿态,面对林帆。
“人类的脑子,真就比我们诡的好用,确实啊,只要我们之间利益不相冲,哪来的背叛,我就直说吧,斩断祸国路,那狗皇帝,真他娘不是个东西。”
诡影缓步踏出,然后回想起一件事,扭头,月光照亮它脸上的轮廓,说道:
“现在开始,我的代号,只有一个字——影!”
“那你别后悔。”
“什么乱七八糟。”
诡影一步踏出那被洞穿的口子,跟随在它身后的,是那百剑!
林帆也是第一次在跟诡影玩梗。
这已经多年的老梗。
随着诡影一并震出来的,还有那一道,伴随林帆一路的虚影。
……
百剑一出,广域天空之上的紫气,瞬间崩塌,就好像天空破了个洞,唯独广域这边没有被紫气影响。
漫天的乌云密布,月光洁白如玉,不再被紫气污染。
百剑一出,龙影轻轻点头,很是满意。
虽然不知道林帆用了什么手段,让那些破铜烂铁失去联系,可跟着百剑相比,不过是一群垃圾,再多也无法质变。
百剑越是靠近,龙影的笑容越是减少一分。
在百剑身前,一道黑影,身上厚重的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百剑在它身后,宛如一尊尊小弟一般。
“这…是诡?”
影子模样的诡,是当初看祸国之相的那位?
龙影重新打量对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盔甲,这大氅,还有御剑飞行的姿势,好像是……以前的部下?
月诡在皇宫之下,迟迟没有出手,它在等月狐老祖,亲手杀了这封印永夜的老狐狸。
可月狐老祖没有等来,它等到了一尊,令它脑子一阵轰鸣的存在——卫!
“它…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月诡大惊,握住方天戟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它,不是朕的部下么?”
龙影皱起眉头,印象中,有过这么一尊卫,实力尚可。
“回禀陛下,此獠起军背叛,太子登基之日…就是被它,斩下头颅!”
龙影猛地身子往前倾,脸上七分不解二分诧异一分愤怒,“你是说,朕离开之后,王朝…就没了?”
“……对。”
月诡差点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太丢脸了。
龙影身子靠在龙椅上,目光有些呆滞。
在临终之际,龙影埋下很多伏笔,为的是什么?
就是往王朝结束寿命,以此来让他的长生计划得以实现。
比如斩断祸国路,让诡异们对人类心生怨恨,想方设法毁掉根基。
只是没想到…才刚死,王朝就没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点。
关键是,斩下他孩子头颅的,竟然就是这么一尊卫,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按照契约,它应该死了才对。
兴许是知道龙影在想什么,戟卫立即回应道:
“不知逆贼们,从何处谋得了何种东西,所有参与谋逆的卫,全都没有死,但……”
“但什么。”
“但皆是被抹了记忆,封了能力,断了踏入灭城的路,在这种条件下,卫应该死绝才对……”
没了天赋异禀的诡技,没了记忆甚至上灭城都不可能。
这种限制之下,按理说,几万年的光阴,参与谋逆的卫,全都死绝才对,就算不死绝,此时也应该躲在某处,苟延残喘才对。
偏偏,就有这么一尊,出现在他面前。
“好好好,参与谋逆的不止它,甚至还没死,你们这帮忠臣,能力倒是令朕堪忧,反倒是这群反贼,更得朕心呢。”
龙影五指握着龙椅,指头发青,愤怒溢出表面。
谋逆的是一帮有为的诡,反倒是这些忠臣一个个全是废物。
尤其是月诡,本以为,出来之后,可以随手甩一点气运,让其踏入祸国,结果场景都没了。
已经不是一点气运能够解决的事。
一手好牌,被这群废物打得稀烂。
对比之下,自己这边最有野心的,反倒成了一开始骂得最凶的孟婆。
“喂,狗皇帝,没死的话,就出来,老子斩了你的崽,今日,便斩了你!”
诡影气势滔天,直视皇宫。
“大胆!”
月诡怒斥,手握方天戟,大臂一发力,在身后,一道硕大的戟影若隐若现。
它回想当年,与诡影一战,自己本该是胜者!
为什么?
因为卫的比武之上,诡影从来都是被它,碾压击败的!
若非要保护太子,怎可能被一刀斩落!
现如今,一洗前耻的机会,就在眼前!
长戟横扫,莫说诡影,就是身后的一众诡异,皆在其中。
呲——噌!
一道寒光在诡影的腰间闪烁。
斩马刀——拔出。
月诡脑子情不自禁,回想起,被斩落的画面。
而这一次,诡影再次,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它身后。
仅眨眼的功夫,它的盔甲,裂出了一条,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裂缝。
诡影的斩马刀寒光凌冽,刀刃上滴着月诡的血。
瞬狱·一刀
“其实我一直瞒着一件事。”
月诡身子微微向后倒,靠在了诡影的后背,两诡背对背,相贴。
诡影没有看它一眼,只是淡然道:
“以前输给你,是因为,老子早就藏拙——”
“准备斩了这狗皇帝。”
“瞬狱……”
月诡死咬牙关,挤出这二字,身子摇摇欲坠,仿佛喝醉酒般,哐——
方天戟猛插落地,“你的瞬狱,只能施展刹那,接下来,到我了吧。”
一层月影在上空浮现。
月诡的身形骤然放大,身上长出一撮撮细腻的毛发,盔甲拆分,覆盖四肢,胸间,额头。
照拂之下,月诡双脚双手犹如白猿,胸前宏伟的肌肉上,有着一新一旧的刀疤,它们皆是出自同一尊诡异之手。
头颅长满银色毛发,是颗人头,有着竖起来的眼瞳,还有长得露出嘴外的獠牙,宛若丧尸。
眼瞳炸出的金色,让此方天地,多了一个规则——孤狼斗!
在此狱技内,所有的诡异皆不能指定相同目标,一旦选中了别人的对手,就会被汲取本源,供到月诡身上。
而目标,是随机选中的!
作为主宰,只有它能肆意选中目标。
“孤狼小狱。”
诡影眯起眼,神色多了股严肃。
后边披挂飞扬的大氅,迎着它震慑而来的风,猎猎作响。
在它手上,那柄斩马刀,寒光凌冽,月影下更是绽放杀意。
“若是你的永夜还在,还真会有点难办,可现在,只有孤狼小狱,不如赶紧跑吧。”
“笑话!”
月诡双手一握,方天戟猛地一挥,掀起万丈风尘!
“战场,才是此方天地,最大的倚仗!”
高大的身体,没有成为累赘,它不是有血有肉的怪物,是一尊真正的诡异,什么风阻,重力学之类的字眼,在它身上都是屁。
速度不但不减,还更进一步,眨眼功夫出现在诡影面前。
气势很大,诡影斩马刀一竖,便全部挡了下来,这一挡,诡影脸色微变。
“靠北,这也算我犯规?”
在方天戟落下之时,月诡更改了目标,选定了诡影身后不远的石头,而诡影竖刀,等于插手了它与石头的决斗。
诡影的本源一失,月诡的本源一回馈,补充了些许。
在战场上,还没完全摸清孤狼小狱的双方诡异,出现的或多或少失误,全部——成了月诡的养料!
以战养伤,一破万千。
“当初,我可就是以此技,为陛下鏖战西方,力战北方,镇守京都!”
此技,可使它,一打成百上千的敌人,率领百诡,血战数千敌军,乃至上万敌营!
就是诡影,都免不了,皱起眉头。
“你说,是瞬狱伤的快,还是我恢复得快。”
月诡的新伤正在一点点愈合,旧伤则一点没有恢复的迹象。
当年那一斩,直至今日,任何手段都没有办法使其恢复,唯一的手段,就是踏入祸国!
既然要祸国,就必须将龙影再次扶上王位,登基——问鼎!
它不能输,至少在人皇面前,绝不能输。
当年的悲剧,在此刻,绝不可能重演。
“难怪说诡的脑袋永远不如人好用,谁跟你说,瞬狱就真的,只有一瞬啊?”
诡影桀桀大笑,脚底下骤然画出一圈黑影,上边是月影,下边是将光芒完全吸收的纯黑影子。
这一幕,曾在永夜出现过,月诡,想起来了。
它,就是在永夜,踏上灭城的。
有一种被当面绿了的既视感,让月诡的愤怒,愈演愈烈。
影子,刀卫。
如若当初能留多一个心眼,多一份警惕,就应该将它留在永夜!
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第一个想法,是希望它成长起来,为皇效命?
……不。
月诡终于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懒洋洋的忽略诡影。
是畏惧……
它在逃避,害怕这厮再次出现。
这股惧意,让它为皇效命的忠心感到羞愧。
绝不能让诡影,再次苟活下去!
唰——
天空忽然也多出了一片黑色范围,瞬狱里面,睁开了一只大眼,当眼睛看到诡影时,感到无比的烦躁。
乍一看,还以为瞬狱是对方的。
“别他娘偷懒了,老子要是会死,死前一定将你给搅了!”
诡影怒吼,瞬狱里的大眼,愤怒中带有无奈。
在地下,一尊尊诡影,缓缓爬出。
这一次,范围没有缩减,里面的诡影层出不穷。
——诡影重重!
“你猜,现在开始,这里能释放出多少次瞬狱斩?”
诡影的笑容,让月诡炸毛,竖瞳紧缩。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都忘了很多东西,提及诡影重重,所有畏惧的人,想到的都是它那层出不穷的诡影,那无尽的拳头,一打一群的单挑。
可月诡知道,诡影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它的每一尊诡影,都是真的。
面前这尊死了,这数不尽的诡影中,就会重新“复活”一尊出来。
要么撑到诡影重重消失,要么杀死诡影的速度,赶上它冒出来的速度。
仅有这两种手段,才能在诡影重重的领域中,胜过它。
难吗?
月诡觉得,难,但在孤狼小狱下,未必做不到。
如果诡影重重,再加上瞬狱……
那就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自己能不能撑住的问题了。
龙影看着下面,月和影的大战,一点没有当回事。
这是月诡的战役,它必须赢,作为皇,关注的不该是区区一头影子小诡,而是面前,那还没踏出来的,第二位人皇!
在君威之下,百剑厮杀。
老诡外加先前被黑礼服那三祸水,带过来的新诡,数量远大于广域,却因为剑冢的加入,硬生生抵挡下来。
这时——
月影下,又起了一轮明月。
老诡们的厮杀一顿,哇的一声全都吐出了血。
“永…永夜?!”
“那月亮是什么情况?”
“永夜不是我们这边的吗?!”
“不是,永夜早就损了!”
月诡也是带了一大批,在永夜厮杀出来的精锐,实力个顶个,都是曾经有名的大诡。
它们也是亲眼目睹,永夜崩塌的过程。
忽然冒出一个新的永夜,它们大脑集体宕机。
关键的是,这永夜,只对它们生效,广域那边一点没受到影响。
“混账,是你——”
月诡双目爆红,怒视广域。
“孤狼小狱号称当世第一恐怖,可是……”
月狐老祖,脚步轻盈,踏着猫步,出现在广域的边缘,正好卡在孤狼小狱的边缘,没有进入。
“只要我在外面,不就好了?”
天空忽然也多出了一片黑色范围,瞬狱里面,睁开了一只大眼,当眼睛看到诡影时,感到无比的烦躁。
乍一看,还以为瞬狱是对方的。
“别他娘偷懒了,老子要是会死,死前一定将你给搅了!”
诡影怒吼,瞬狱里的大眼,愤怒中带有无奈。
在地下,一尊尊诡影,缓缓爬出。
这一次,范围没有缩减,里面的诡影层出不穷。
——诡影重重!
“你猜,现在开始,这里能释放出多少次瞬狱斩?”
诡影的笑容,让月诡炸毛,竖瞳紧缩。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都忘了很多东西,提及诡影重重,所有畏惧的人,想到的都是它那层出不穷的诡影,那无尽的拳头,一打一群的单挑。
可月诡知道,诡影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它的每一尊诡影,都是真的。
面前这尊死了,这数不尽的诡影中,就会重新“复活”一尊出来。
要么撑到诡影重重消失,要么杀死诡影的速度,赶上它冒出来的速度。
仅有这两种手段,才能在诡影重重的领域中,胜过它。
难吗?
月诡觉得,难,但在孤狼小狱下,未必做不到。
如果诡影重重,再加上瞬狱……
那就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自己能不能撑住的问题了。
龙影看着下面,月和影的大战,一点没有当回事。
这是月诡的战役,它必须赢,作为皇,关注的不该是区区一头影子小诡,而是面前,那还没踏出来的,第二位人皇!
在君威之下,百剑厮杀。
老诡外加先前被黑礼服那三祸水,带过来的新诡,数量远大于广域,却因为剑冢的加入,硬生生抵挡下来。
这时——
月影下,又起了一轮明月。
老诡们的厮杀一顿,哇的一声全都吐出了血。
“永…永夜?!”
“那月亮是什么情况?”
“永夜不是我们这边的吗?!”
“不是,永夜早就损了!”
月诡也是带了一大批,在永夜厮杀出来的精锐,实力个顶个,都是曾经有名的大诡。
它们也是亲眼目睹,永夜崩塌的过程。
忽然冒出一个新的永夜,它们大脑集体宕机。
关键的是,这永夜,只对它们生效,广域那边一点没受到影响。
“混账,是你——”
月诡双目爆红,怒视广域。
“孤狼小狱号称当世第一恐怖,可是……”
月狐老祖,脚步轻盈,踏着猫步,出现在广域的边缘,正好卡在孤狼小狱的边缘,没有进入。
“只要我在外面,不就好了?”
“借用了你数万年,勉强用个伪劣永夜,倒不是难事。”
月狐老祖,就站在原地,不是它不想出全力。
是维持这伪劣永夜,身体无法动弹。
它类似于复刻了一个硕大的恐怖场景,将规则直接拿到现实中来。
能维持住,已是说明自身的强大。
像狐姐,可是连诡影的形影,都抓不出来。
在皇宫之上,龙影稍稍抬眸,望向月狐老祖,仅一眼,月狐老祖神经猛一紧绷,永夜的月亮裂出一道缝隙。
狐姐很想为老祖分忧,可面对远在天边的眼眸,却无计可施。
周围的大军,在孤狼小狱的影响下,陷入颓势,有了月狐老祖的相助,又拿回了一点优势,可这点优势,仅仅是龙影一个抬眸,就荡然无存。
这还没完全步入人皇,一旦踏入,在场谁都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光景。
“那是孟婆吗?”
在老诡那边,它们对孟婆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这么多年过去,谁会一直记得谁,几万年,足够纯爱党忘记十任初恋。
“我没记错,它应该是只女诡?”
“确实,在我印象中,它应该很大。”
“哪方面?”
“……”
“别管,杀穿广域再说!”
……
纵使心中有疑惑,它们也不会在大战之际,心生疑虑。
这是大忌,出现动摇,就会被对方厮杀,届时无论上面的究竟是不是孟婆,它们都得死。
再加上,龙影太嚣张了,一点没有藏于幕后的意思,随着皇宫越靠越近,他的模样也出现在大家面前。
“此处,潮湿,主城不建于此,倒是适合用来流放罪犯。”
龙影已经可以感触到周围的温度,湿度。
他正在逐渐,成为真正的人。
相比之下,广域那边,却是一点人皇出现的迹象都没有。
可越是难以琢磨,他就越是感到不安。
林帆,在尝试一种很新的进阶方式,新到无法用数万年前的思维去想。
人最怕的,就是未知,龙影也是。
这无疑是加快了他行进的步伐。
越是靠近,广域那边压力就越大,甚至超出了不少诡异的承受范围。
人皇将至,无不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