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02.心口疼*
一门之隔,廊下阴影中。
百里东君手里拎着一壶酒,本是得了苏暮雨“伤势反复,请城主一叙”的口信而来。
此刻,他听着屋内隐约传出的、绝不属于痛苦呻吟的声响,一张俊脸黑如锅底。
握着酒壶的手指收紧,骨节咯咯作响。
好一个苏墓雨!
平日里一副清心寡欲、不染尘埃的谪仙模样,想不到……叫得竟这般……
百里东君磨了磨后槽牙。
枉他以为苏昌河那厮就算没脸没皮了,如今看来,这苏暮雨要是豁出去,苏昌河都得靠边站!
不是说内伤未愈吗?
内伤未愈还有这等力气?
还有,把他百里东君叫过来,杵在门外听着,是什么意思?
示威?
百里东君气得想踹门,又硬生生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烈酒入喉,烧得五脏六腑都跟着那恼人的声音一起躁动。
好,很好。
苏暮雨,你够狠。
他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拂袖转身,踏着夜色离去。
衣袂翻飞间,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风。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便如野火燎原,再难收拾。
几日后,风水轮流转。
慕昭月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揉着眉心走出书房时,便闻到了一阵酒香。
清冽中带着花果的甜,却又隐隐透出一股凛冽的后劲——是百里东君独门的“风花雪月”。
廊下,那人一袭青衫,懒洋洋倚着栏杆,手中白玉酒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见她出来,他举了举酒壶,笑容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惑人。
百里东君:“掌门日理万机,可要赏脸尝尝我新酿的酒?”
慕昭月挑眉,走过去。
百里东君递上酒壶,她接过来,就着他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
酒液滑入喉中,先是甘甜,随即一股热流炸开,直冲四肢百骸。
慕昭月:“好酒。“
她赞道。
百里东君却忽然蹙起眉,一手按住胸口,闷哼一声。
慕昭月:“怎么了?“
慕昭月问。
百里东君:“许是……这酒太烈,伤着了。”
百里东君抬眼看她,那双眼睛此刻蒙上一层水汽,显得格外无辜。
百里东君:“心口疼。”
慕昭月静静看了他片刻。
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竟真有几分病弱的美感。
演技不错。
她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只伸手按上他胸口。
慕昭月:“哦?酒仙也会伤于酒?我看看。”
掌心下的心跳稳健有力,哪里有半分不适?
百里东君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贴在心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人带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下去,带着委屈。
百里东君:“真的疼……月儿,你摸摸看,是不是跳得很快?”
气息拂过耳畔,温热撩人。
慕昭月仰头看他,眸中映着月色与他的影子。
她忽然勾唇一笑,那笑容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危险。
慕昭月:“那……我帮你治治?”
房门在身后合拢。
百里东君被按在门板上时,还在想自己这出戏是不是演过了头。
但慕昭月的吻落下来,带着“风花雪月”的余韵和属于她独有的气息,瞬间夺走了他所有思绪。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它凶狠、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百里东君怔愣的瞬间,已被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他闷哼一声,本能地想要反击,却被慕昭月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慕昭月:“别动。”
她在他唇边低语,气息微乱。
慕昭月:“酒仙既然‘伤’了,就好好受着。”
百里东君瞳孔微缩。
下一瞬,衣带被扯开。
慕昭月的手探进去,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上。
百里东君:“月儿……”
百里东君的声音哑了。
慕昭月:“嗯?”
她应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