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101.较量*
事实证明,他们想错了。
那日,苏暮雨房中。
烛火将熄未熄,光线昏昧,恰到好处地勾勒着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苏暮雨赤着上身端坐,背脊线条流畅而紧绷,几道浅淡旧疤在昏黄光下似有若无。
慕昭月的手掌贴在他光裸的背心,温热内力徐徐渡入,起初如涓涓细流,抚慰着他经脉中因前几日万卷楼一战留下的些微滞涩。
慕昭月:“伤在这里?”
她声音很轻,指尖划过他脊骨某处。
苏暮雨闭着眼,喉结微动。
苏暮雨:“嗯。”
然而,那涓流渐渐变了意味。
内力不再温和,反而带上某种挑动与探寻的力道,在他经脉间游走冲撞,所过之处,并非疗愈的舒畅,而是一种酥麻的、直窜尾椎的痒意,继而化作燎原的火。
那不是疗伤,更像是一种隐秘的撩拨,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气脉节点。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苏暮雨唇边逸出。
他睫毛剧烈颤抖起来,想运功抵抗那奇异的感觉,却发现内息早已被她的真气搅乱、牵引,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
苏暮雨:“阿月……”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难耐的喘息。
苏暮雨:“停下……”
背后的手掌应声收回。
那股折磨人又诱人沉沦的热流骤然消失,只留下空虚的灼烧感。
苏暮雨倏然转身。
他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染满红晕,眼底水光潋滟,是被情欲与某种被看穿的羞恼冲刷过的痕迹。
他望着慕昭月。
她正微微偏头,唇角勾着一丝了然又无辜的弧度,眼眸亮得惊人,像看透了所有伪装。
慕昭月:“怎么了,雨哥?”
慕昭月:“不是说万卷楼一战,内腑受了暗伤,经络淤堵吗?”
慕昭月:“我这疏络之法,虽霸道些,却最是对症。”
那一瞬间,苏暮雨明白了。
她一直都知道。
知道他借伤靠近的小心思,知道他平静表面下翻涌的独占欲。
所有的试探、遮掩,在她面前不过是徒劳的戏码。
索性……不装了。
他忽然伸手,抓住慕昭月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将她温热的掌心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
那里肌肤滚烫,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苏暮雨:“我的伤……早就好了。”
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坦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苏暮雨:“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亲近。”
苏暮雨:“我是不是很坏?用这种借口缠着你,你会不会……讨厌这样心思阴暗、善妒的我?”
慕昭月静静看着他,眼底那抹戏谑渐渐化开,化作深潭般的柔光。
她任由他抓着手,指尖在他心口轻轻划了划,感受那愈发狂乱的心跳。
慕昭月:“不会。”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慕昭月:“我很喜欢……”
她倾身靠近,呼吸拂过他染红的耳廓,吐出后半句。
慕昭月:“……这样的雨哥。”
话音落下,她倾身,吻住了他微启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温存又坚定的侵入。
苏暮雨浑身一颤,眼睛倏地睁大,随即又顺从地闭上,长睫慌乱地刷过她的脸颊。
…
慕昭月顺势将他向后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