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木若隆提着沉甸甸的兜子,趁着夜色,向苏家后山的山路,木若隆警惕回头看,突然往丛林里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密林深处。山洞内,潮湿的空气混杂着霉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角落里,被铁链锁着的女人蜷缩着,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归于麻木。
她的身边有一堆粪便,传来臭味,与虫子混杂在一起。
木若隆面无表情地从兜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刃在摇曳的火把下映出狰狞的光。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却被铁链死死拽住,动弹不得。他一步步逼近,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绝望地看着他举起刀。
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刺入女人的心口。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口中涌出鲜血,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谁知刚叫出声就被捂住嘴,一刀抹了脖子,随即戛然而止。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破旧的衣衫,也染红了身下的粪便。木若隆面不改色地拔出刀,任由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他从兜子里掏出那个黑黝黝的坛子,放在女人身边,打开盖子。坛口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搜了一下,木若隆抽出刀,他提起女人的身体,将伤口对准坛口,鲜血便顺着伤口流淌下来,汇入坛中,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看着坛中的鲜血渐渐增多,木若隆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常事。直到女人身体里的血快要流尽,他才将她松开,任由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他盖紧坛盖,将坛子重新放回兜子,提着兜子,转身离开了密室,只留下地上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滩刺目的血迹。
洞外。
木若隆一拳打在石洞的支柱上,只听轰隆一声,山洞轰然倒塌,把山路口堵的死死的。
微风吹过,丛林传出沙沙声,木若隆瞬间回头,看向丛林,满眼杀气的盯着丛林内,静看了一段时间,转头背着布兜子走了。
丛林内。
小玲死死的捂着嘴巴,蹲在丛林中,满脸惊恐,小玲实在没想到,木若隆杀气这么重,自己只不过一时好奇心跟着他一起上了后山,但不知在山洞内发生了什么事,他居然把山洞给毁了,不知道他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木若隆回到房间,反手关上门。烛火摇曳中,他将黑陶坛置于桌案中央,坛身布满暗红色符咒。深吸一口气,指尖泛白揭开坛盖,一股腥甜气息混杂着腐臭扑面而来。他屏息凝神,双掌按在坛口,玄黑色内力如潮水般涌入。
坛中传来细碎响动,一只寸许长的血色蛊虫缓缓升起,通体血红,蜷缩如胎儿,皮肤透明可见淡青色血管。它似有灵性,感受到生人气息,猛地睁开眼,两点猩红光点锁定木若隆眉心,发出嘶嘶锐鸣。
"畜生,还敢逞强。"木若隆冷哼一声,内力骤然加重。蛊虫在气旋中剧烈扭动,却无法挣脱。他以精血为引,指尖渗出鲜血滴入坛中,血色蛊虫触及鲜血,顿时如遇甘霖,口器细如针尖,竟主动吸附上来。
木若隆面色一白,强忍经脉刺痛,引导蛊虫顺着手臂经脉游走。蛊虫所过之处,皮肤浮现出淡淡的血痕,最终停在他心口位置,化作一枚殷红印记。他能清晰感知到蛊虫微弱心跳,与自己血脉相连,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烛火渐暗,木若隆收功调息,心口印记缓缓隐去。血婴蛊已认主成功,只需以精血温养,日后便能成为最阴毒的杀器。
下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