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来得急切,像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推着她向前。
她太清楚自己的弱小,即使从未懈怠,努力和天赋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依然显得杯水车薪。
霍格沃茨太温暖了,温暖得让她患得患失。
她太在乎哈利、罗恩、赫敏他们,在乎这里的一切。
这种牵绊,这种对失去的恐惧,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她。让她无法真正沉下心来,无法心无旁骛地投入学习,去追寻她需要的力量。
“还没想好具体怎么说,”卡米莉娅难免有些惆怅,“但做出这个决定,我是把自己放在了第一位,我得先让自己变得更好。”
“你太有主见了,有时候这不是什么好事。”邓布利多轻声叹息,“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
“怕他们忘了你。”
窗外,一只飞鸟掠过房屋的尖顶,卡米莉娅的目光追随着它,直到再也看不见。
“怕啊。”她轻声回答,嘴角却微微扬起,“但人和人之间,有过那些短暂的瞬间,就已经很值得了。”
邓布利多静静地望着她:“这是你的真心话?”
“教授,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忘了我,那只能说明——那些瞬间对他们来说,并不像我以为的那么重要。”卡米莉娅真心实意地说,“可即便如此,那些瞬间对我来说,仍然是珍贵的。”
邓布利多深深地叹了口气:“德姆斯特朗很冷。”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不只是天气。”他用手比划了一下,“那里的风像刀子,城堡的石墙终年渗着寒气,连壁炉里的火都比这里黯淡。”
“教授,说的好像您在哪里住了很久一样,”卡米莉娅忍不住笑了,“您这是在劝我留下来吗?”
“我只是陈述事实。”邓布利多眨了眨眼,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而且,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和我有些过节。”
她挑眉:“您该不会是怕我去那儿给您丢脸吧?”
“恰恰相反。”他轻轻摇头,“我是怕他对你不好,也怕你在那里受委屈。”
“莉娅,”邓布利多用更亲昵的称呼喊她,“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很难回头了。”
卡米莉娅没见过邓布利多展示这样直白的担忧。
这不像是教授对学生,更像是祖辈对儿孙,她打了个哆嗦,把这奇怪的感觉扼杀了。
最终她只是笑着说:“以前你们说我固执我还不以为然,现在发现我确实很固执,您现在可以开始感到头疼了。”
“拿你没办法。”邓布利多无奈了,“但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记得回来看看。”他眨了眨眼,语气忽然轻松起来,“不然,我怕哈利他们会考虑也转去德姆斯特朗。”
卡米莉娅鼻子一酸,却忍不住笑了。
“好。”她点点头,“我答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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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李本是件非常繁琐的事情,但在蒂比的帮助下变得轻松了许多。
赫敏通过双面镜询问卡米莉娅受审结果如何,她回答说还不错,只是警告一下走个过场而已。
赫敏狠狠松了一口气,她说第一次被发现校外使用魔法按照流程应该只有警告信,不明白为什么卡米莉娅会直接被叫去受审。
这几天她一直翻阅各种条款,生怕卡米莉娅因为这个被开除。
卡米莉娅隐瞒了最关键的内容——梅林一级勋章。
这枚勋章特别耀眼,重点是它还是纯金的。
“哪天要是吃不上饭,就把它拆开熔了,反正也不能拿出来见人……”她小声咕哝着,把它放在了玉坠空间里最显眼的位置。
比起转学手续,眼下更重要的是变更监护人问题。
因为阿尔法强烈反对她去德姆斯特朗,死活不肯在同意书上签字。
既然如此,她只能换掉这个不配合的监护人了。
但合适的人选实在不好找,随便找个人应付又不合适。
最后还是邓布利多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她的临时监护人从阿尔法变成了邓布利多。
现在事情就好办多了,她甚至不需要回霍格沃茨就可以直接出发去德姆斯特朗。
不过不告而别实在太不礼貌了,而且她也想最后再坐一次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韦斯莱夫人一把将卡米莉娅搂进怀里,在她怀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面是三个超大份的便当盒,还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
“你和赫敏、金妮一人一份,路上可别饿着。”韦斯莱夫人慈爱地拍拍她的肩膀,“里面还塞了些小饼干。”
“妈妈!这也太偏心了吧?”罗恩瞪大眼睛,“为什么我们没有小饼干?”
弗雷德和乔治凑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肩膀,假装伤心地摇头。
“是啊,妈妈,我们难道不是你亲生的吗?”
“说不定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难道我们要穿上金妮的旧裙子,才能有资格领一份妈妈的爱?”
“哦,亲爱的乔治,看情况是这样的。”弗雷德捏着嗓子,挤出一个尖细滑稽的女声。
韦斯莱夫人眉毛一扬,魔杖一挥,几个男孩的行李立刻飘了起来,直接把他们推上了火车。
“既然你们这么闲,不如早点上车!”她叉着腰说道。
哈利努力憋着笑,和站在一旁的西里斯用力拥抱了一下。
“假期愉快,西里斯。”他低声完后,上了列车。
车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站台上送别的人群和西里斯的身影。
作者:关于德姆斯特朗的大纲写了有两万,其中补齐了关于李锦女士的背景故事,以及为什么不离婚的根本原因。不知不觉写了好多,有点怕后面收不住,今天开始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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