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8

红秀被带走后，老方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袖口染上暗红。

他握住知之的手：“孩子，那本剑谱……”

“弟子从未偷看！”知之急忙解释，却见方丈摇头。

“三十年前，魔教月尊使创《霓裳剑法》，专破少林武功。”方丈的声音突然压低，“后来此女皈依佛门，剑谱本该销毁……”

院外突然传来红秀的尖叫。

知之冲出去时，看见她湿发散乱地站在井台边，几个小沙弥指着她惊惶后退——缠腕的布条松开了，月牙胎记在阳光下红得刺目。

当夜，知之和红秀被安置在藏经阁旁的净室。

秋风拍打窗棂，红秀在灯下翻看剑谱，突然指着一处小字：“这里说月魄剑体需以纯阳心法调和……”她困惑地摸着自己胎记，“小和尚，什么是月魄剑体？”

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知之吹灭油灯，抄起门闩示意红秀躲好。

木门“吱呀”开启的瞬间，一根乌黑铁杖毒蛇般刺入，直取红秀咽喉！

“铛！”知之用门闩格开铁杖，虎口震裂出血。

月光下，来人身着少林武僧服饰，脸上却蒙着黑巾。

红秀从梁上跃下，剑谱中夹着的丝带如软剑般缠向袭击者双眼。

蒙面人冷笑一声，铁杖突然变招横扫。

知之扑倒红秀的刹那，杖风扫落她几缕发丝。

院外传来急促的钟声，袭击者咒骂一声翻墙遁走。

“他认得霓裳剑法……”红秀捡起地上半截撕裂的黑巾，上面绣着血色月牙。

次日清晨，达摩院首座亲自来查问。这位号称“铁臂罗汉”的高僧检查红秀胎记时，指节发出可怕的咔咔声。

他突然问：“女施主可知，这月牙印记与魔教圣物寒月珏形状一致？”

红秀脸色煞白。

知之突然挡在她身前：“首座明鉴，红秀从未见过什么魔教圣物！”

首座深深看了他一眼，甩袖离去。

午后，有小沙弥偷偷告诉知之，昨夜有黑衣人从戒律院首座禅房方向跃出。

秋风渐凉时，寺里给红秀安排了间偏僻的柴房暂住。

知之每天偷带斋饭给她，两人常在院后古松下研习武艺。

红秀将霓裳剑法的柔劲化入棍招，知之则帮她调整呼吸节奏——少林吐纳法意外地缓解了剑法对经脉的冲击。

“看好了！”红秀突然夺过知之手中的烧火棍，旋身舞出一套前所未见的棍法。

棍风过处，树梢黄叶纷飞如蝶，竟在空中排成个佛字。

“这、这是……”知之看得呆了。

红秀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自创的流云棍法！“她突然压低声音，“昨晚我……”话未说完，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达摩院首座站在廊下，不知已观看多久。老和尚目光如电：“小施主，可否再演练一次？”

红秀紧张地看向知之，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深吸一口气举棍起势。这次她心神沉浸，棍影如流水行云。

首座的白须无风自动，突然叹道：“善哉！刚柔相济，暗合太极。”

自此，红秀获准每日午时在达摩院外练武。

但她不知道，每次演练时，戒律院的窗口都有一双阴冷的眼睛在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