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怎的不见你还瓜子儿来
“那这个做什么用?看着更厚些?”林辉指了指桌上最后一块的问道。
“这个就太厚了,一般用不着,我这也是给他们练梅花桩时垫在底下的,老爷子们还骂我,说练武就是练摔,哪有那么金贵的,直接给我扔了。”拓跋灵气道。
“哈哈哈!确实太厚了些,重量也大,不如做薄的划算。”林辉笑道。
“是有点,现在除了馒头窑上做了十二个窑门以外都没派别的用场。”拓跋灵道。
“拿这个做窑门?”林辉诧异道。
“嗯!毕竟还有点软,塞起来严丝合缝不怕漏烟,而且窑门那位置本就烧不到,总比每天用砖和黄泥抹着方便,不过小窑用不上。”拓跋灵道。
“嗯!凑合用吧,都是只能用来扔的死棉,也就你还思量着补贴出去新棉。”林辉撇嘴道。
这儿可真没有废品回收的概念,林辉到现在也没觉得这事儿跟“大”有什么关系。
只起身拿了太后娘娘给她的赏赐一本正经双手奉上道:“太后娘娘赏您的。”
拓跋灵嘴角一抽,赶紧起身到了林辉下首位置双手接过后道:“谢太后娘娘。”
林辉点了点头,满意,这就赶着一起上大食堂吃饭去。
庄子上已经开始一轮一轮的起塘了,最近鱼是真的多。
上了好分量的都腌制出来晒了留用了。
普通的食草大鱼也都陆陆续续拿出去周边镇上卖了一些,剩下的再自己腌制或者养在两边的大食堂水缸里。
不上规格鱼苗邻街的各户都带回去了五斤,剩下的按照人均都分了两斤,先挑大的好腌制的凑的分量差不多,再凑些小的补足了称带回去当天吃。
这大鱼上集市上要卖到十二文一斤,所以人均两斤的情况下,也就跟平常人家买上一条大鱼腌制好过年慢慢吃是差不多的。
一家十来口人的,二十斤鱼也得两百多文才能买来。
这会儿林辉来了,灵福伺候上了茶水就来厨房这头招呼了。
昨儿刚腌下缸的大草鱼肉已经紧实了,鹿炎果断拿出两条来清洗干净后直接了大方块划了花刀放了米酒蒸上,这是给林辉带走的。
方大笑也是眼疾手快的从厨房里的缸中捞出一条大鳜鱼来,用猪油起了锅,一勺热水下去,汤便已然奶白。
放了一丁点盐,等到他们人过来时,才烫了一把拓跋灵爱吃的猪草进去。
嗯!苜蓿芽,金花菜,俗称猪草!
林辉也不见外,一进了厨房,框框往外掏各种各样的罐子盘子砂锅。
桂钱二人……
这是吃了多少?
拓跋灵笑的不行了,开口道:“您这是还盘子来了?怎的不见你还瓜子儿来?”
“那不在我这,都被皇上拿去赏人了,估摸着等满朝文武家里的买菜婆子都用上了,才能有的还来。”林辉无奈道。
拓跋灵……
桂钱二人……
“菊婶子,你帮我去叫贵叔安排着杀只羊来,再多杀几只鹅,一会儿吃过饭就要用。”拓跋灵道。
“好嘞……”菊婶子这会儿也没有洗涮活儿要干了,拔腿起身就走。
“哎呀呀呀~我要吃那青菜烩羊肉!”林辉笑道。
这下不用拓跋灵应声,方大笑就直接咧嘴笑道:“好嘞!”
“一表人才,挺好的!”林辉看着方大笑连连点头。
方大笑个子不低,人也壮实,一张方脸没有多少厨子的油腻,反而看着就根正派踏实又不失精明。
面相看着就不是个奸的,也不是个傻的,确实挺好。
“一会儿甜点心还能带回去不少,您都不知道,云雾镇那边有个金家老太太,一阵子见不着方师傅,在家给她儿子儿媳闹腾的哟,非得来这找人,我倒还托了方师傅的福,得了二两银子的赏。”拓跋灵笑道。
“王爷可别笑了,二两银子您都说多少回了。”方大笑无奈道。
“哈哈哈~”拓跋灵笑着带三人出了厨房先落座。
“怎的还给您打赏来了?谁家这么大派头?”林辉挑眉道。
“哈哈哈~没有没有~他们离得远,到的时候已经都快入夜了,我帮着安排了吃住,第二日又跟着给方师傅打下手,毕竟他要做正餐本就忙,结果给人老太太吃好了,开开心心打了赏来。”拓跋灵笑道:“给方师傅可是给了五十两,毕竟不是在他们自己府上,便是按照点心铺子连吃带买的意思了,还是挺上道的。”拓跋灵道。
“云雾镇那地方……”林辉摇了摇头。
那边虽是码头,繁华倒也繁华,但大多都是商贾之流。
百姓村庄基本也都是在山里开坡地还好些,要不然涝灾总归就是那头第一个遭灾。
所以对于贵族来说,那地方又是一个各种看不上的地儿。
也对……按照温俭良的说法,出了皇城全是荒郊野岭。
拓跋灵决定不接茬,只吃过饭后带着三人在庄子上溜达了一圈,甚至变了几个戏法来逗那桂嬷嬷和钱来二人。
在那个世界,这两人都并非太后的贴身伺候之人。
但永寿宫中,便是同级的也要高上半级,这就是孝道。
她能封王,至少明面上的实力便是法尊。
看似是假装不知两人并非太后近侍,只傻呵呵的逗着两人把戏法带回永寿宫给太后娘娘说着图个乐。
实则是到了三四月,她的肚子肯定是藏不住了的,如今便也要提前打好了交道才能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这让带着戏法回去,这两人无论如何也会被太后高看一分。
再加上衣食住行,其实这个时候家家都不宽裕,能在一个锅里头吃饭的,本就更容易亲近几分。
也正是因此,她坚持弄大锅饭,让府中人和武馆来人快速的熟悉起来,也才特地叫菊婶子传了话,怎么也要让他们带些预制菜回去。
有了一,才会有二三四五六和所有可能及……可控。
如今离出发也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其中定时定点的照顾和无声无息的暗中提拔,足以让他们两人念着自己的好了。
这就是没有后代挂念的人最容易把控的地方,利益和关系也没有那么太需要坚定的立场需要划出明晃晃的道儿来。
比起宗族和朝堂,宫里出来的人,最让拓跋灵省心着能放心来用的便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