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张百忍得道记
终南山下有个清溪村,村东头住着个叫张百忍的樵夫。此人天生一副好性子,邻里争执他总能劝和,路遇孤寡便慷慨相助,就连自家屋檐下筑巢的燕子被淘气孩童掏了窝,他也只笑着把雏鸟送回,还编了竹筐护住巢穴。村里人都说:“百忍这名字没白起,心善得像山涧的清泉。”
张百忍家中清贫,只有一间茅草屋,一头老黄牛,还有一只黄狗、一窝母鸡相伴。每天天不亮,他便扛着柴刀上山砍柴,傍晚归来,先给老黄牛添上草料,再把省下的粗粮分给黄狗和母鸡,自己就着咸菜喝稀粥,倒也过得安稳。
一天,山中突降暴雨,张百忍在避雨时撞见一位浑身湿透的老者,蜷缩在岩石下瑟瑟发抖。他二话不说解下身上的粗布短褂,披在老者身上,又生火为其取暖,还将随身携带的干粮悉数奉上。老者吃饱取暖后,忽然问道:“你日日辛劳,所求为何?”张百忍挠挠头,笑道:“只求邻里和睦,家禽牲畜平安,便足矣。”老者闻言颔首,从怀中取出一粒莹白的丹丸:“此乃‘清心悟道丹’,你且服下,日后自有分晓。”
张百忍虽不解其意,却见老者目光澄澈,不似歹人,便坦然服下。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淌遍全身,往日砍柴的疲惫尽消,心中更是清明一片,周遭的风声、虫鸣、草木生长之声,皆清晰可闻。老者见状,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只留下一句余音:“心善者,天不负;积德者,道自成。”
自那日后,张百忍性情愈发平和,砍柴之余便静坐悟道,渐渐能与鸟兽相通。老黄牛见他静坐,便乖乖守在一旁,不吭一声;黄狗不再追逐鸡群,反而与母鸡们和睦相处,每日清晨还会衔来沾着露水的嫩草,铺在茅屋门前;母鸡下的蛋,也比往日更大更圆,蛋壳泛着莹润的光泽。
三年后的七夕之夜,月华如水,张百忍正在院中静坐,忽闻天际传来仙乐,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笼罩着他的茅草屋。他只觉身体轻飘飘的,不由自主地向上飞升,耳畔传来仙童的呼唤:“张居士积德行善,悟道有成,老君特召你飞升天界,位列仙班。”
此时,屋内的老黄牛、黄狗,还有院中的母鸡,见主人飞升,也纷纷扑腾着跟上。老黄牛四蹄生云,黄狗踏风而行,母鸡展开翅膀,竟也化作神禽,紧随张百忍身后。就连屋梁上的燕子、墙角的蚂蚁,也因沾染了张百忍的仙气,一同升入云端。
清溪村的村民们深夜见状,无不惊叹跪拜,只见张百忍身着仙袍,立于云端,身后跟着牛羊鸡犬,还有无数小生灵,缓缓向天界飞去。直到此时张百忍才恍然大悟,原来当天他遇到的老神仙竟然是太上老君。自此,“张百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故事便流传开来,警示世人: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心向正道,万物皆蒙其福。
瑶光正在屋里洗澡,只听见大门咣咣咣连响了许多声,她将帘子拉上,然后用一块布急忙遮住身体,一手将帘子的缝隙掀开一点点,往外看的时候,外面什么都没有。因为她家的房子窗户正对着大街,突然一种不详的感觉萦绕心头,害怕被人偷窥的她着急忙慌地擦干身上,然后就穿上衣服下楼去了。
她打开门来看,外面还是什么都没有,一阵风吹来,她连打了几个喷嚏,头发还在滴水,她拉紧身上的衣服,寒意才减轻了些。
她擦干头发后,一转眼就看到了一个话本故事,不知道是谁扔进来她家的,醒目的字体写着《民间故事》四个字,她打开看了看,就看到了这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讲的就是玉皇大帝升天做神仙的故事。
她翻来其中一页插图,只见上面的一个人物形象,周围长着茂密的丛林和房屋瓦舍,不知道是什么乡野村子,她只知道这种乡下地方,没什么可说的。
浙西一带的山区,一眼望过去全是连绵的山,高高低低连成片,像铺了层深绿色的毯子,一直铺到天边去。山峰不算尖得吓人,却也陡峻,崖壁上爬满了老松树,枝干扭着劲儿往上长,松针绿得发亮,风一吹就簌簌响。
山间的雾气特别多,大清早起来,山谷里全是白茫茫的云气,把山尖裹得只剩个模糊影子,走在山路上,像踩在云里似的。等日头升起来,雾气慢慢散了,山涧里的溪水就露出来了,顺着石头缝往下淌,叮叮咚咚的,水清亮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
山路是弯弯曲曲的石子路,顺着山坡绕来绕去,有的藏在竹林里,竹叶遮天蔽日,走进去凉飕飕的;有的贴在崖边,旁边就是深沟,沟里长满了野草和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
山脚下住着人家,房子都是用木头和竹子盖的,屋顶铺着黑瓦,墙根儿砌着石头,院子周围用竹子编了篱笆。篱笆边种着茶树和草药,妇女们坐在溪畔的石头上洗衣裳,棒槌敲得咚咚响;男人们扛着柴刀上山砍柴,歌声顺着山谷飘得老远。
山里的鸟儿多,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偶尔还能听见猴子在远处的树林里啼叫。到了傍晚,夕阳把山染成金黄色,炊烟从屋顶袅袅升起,和山间的雾气缠在一起,远远看去,整座山都变得温柔起来,安安静静的,连风都放慢了脚步。
似乎在这种清幽的地方生活的人,一定过的都跟惬意,但是有这么个人物,却总是喜欢不安于室。
玉帝娶亲记
终南山下有几间破屋,寨主姓张名百忍,娶妻王氏,夫这寨子原是荒山野岭,张百忍带着逃难的乡亲们劈山造田、筑屋安家,又定下规矩:邻里相争先让三分,遇事忍耐方得和睦。久而久之,“百忍寨”的名声传了出去,四乡八邻都来投奔,寨子里炊烟袅袅,一派安宁。
王氏虽是农家女子,却贤淑能干。白日里,她跟着乡亲们下地种粮、上山采茶,夜里便在灯下缝补衣裳,还常常把自家省下的粮食分给孤寡老人。张百忍性子温和,遇着村民拌嘴,总耐心劝解;若是有人偷了庄稼、损了农具,他也只笑着说“许是人家有难处”,从不深究。王氏非但不怨,还帮着丈夫安抚众人:“当家的说得对,忍一时风平浪静,日子才能长远。”
夫妻俩恩爱和睦,膝下有三儿两女,家里还有一头老黄牛、一只黄狗和一窝母鸡。每日清晨,张百忍扛着柴刀上山砍柴,王氏便在家喂鸡、做饭,孩子们在院坝里嬉戏;傍晚归来,张百忍把砍来的柴分些给缺柴的人家,王氏则端上热腾腾的饭菜,一家人和乐融融。寨子里的人都说:“张寨主夫妇心善如佛,咱们跟着他们,日子才有奔头。”
这年盛夏,终南山突降暴雨,山洪暴发,冲毁了山下不少村落。百忍寨虽地处高处,却也面临断粮之危。张百忍当即召集乡亲,把自家粮仓打开,将存粮全部分给众人,又带着青壮年加固堤坝、疏通水道。王氏则领着妇女们烧水做饭,照顾老弱病残,连家里的老黄牛都牵去帮忙拉运土石。暴雨连下了七日七夜,张百忍夫妇七日七夜未曾合眼,终于保住了寨子。
雨停那日,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来到寨中,自称是云游道士,听闻张寨主仁德,特来拜访。张百忍夫妇热情相待,把仅存的粗粮煮成粥招待老者。老者喝着粥,问道:“寨主夫妇舍己为人,不求回报,难道不怕自家受苦?”张百忍笑道:“寨子里的人都是一家人,家人安好,我便安好。”王氏也附和道:“钱财粮食皆是身外之物,唯有人心向善,方能遇难呈祥。”
老者闻言,抚掌大笑:“好一个‘人心向善’!三界之内,竟有如此仁德之人。”说罢,老者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露出真身——原来是太白金星奉天帝之命,下凡寻访三界之主。太白金星对张百忍道:“天帝归位,三界无主,我观你度量如海、仁德齐天,特邀你飞升天庭,执掌玉帝之位。”
张百忍闻言大惊,连忙推辞:“我乃凡夫俗子,怎能担此重任?何况我妻儿乡亲皆在此地,不忍离去。”太白金星道:“玉帝之位非你莫属,你若应允,可携家眷一同升天,寨中乡亲也可沾你仙气,延年益寿。”
王氏见丈夫犹豫,轻声劝道:“当家的,这是上天眷顾,你素有大才,理当为三界生灵谋福。我与孩子们跟着你,在哪儿都是家。”张百忍望着妻子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寨中相亲相爱的乡亲,终于点头应允。
次日清晨,天庭降下五彩祥云,笼罩着百忍寨。太白金星手持玉笏,高声宣读天帝旨意:“张百忍仁德满盈,今册封为玉皇大帝,妻王氏贤淑端良,册封为王母娘娘,携家眷子女、家禽牲畜一同飞升,永镇天庭!”
话音刚落,张百忍夫妇身上便生出仙袍,子女们也化作仙童玉女。老黄牛四蹄生云,黄狗踏风而行,母鸡展开彩翼,就连屋梁上的燕子、墙角的蚂蚁,都沾了仙气,一同升空。寨子里的乡亲们纷纷跪拜,望着张百忍一家在祥云簇拥下,缓缓向天界飞去。
张百忍登上帝位后,居于凌霄宝殿,执掌三界秩序,赏善罚恶,公正严明;王母娘娘则居于瑶池,掌管女仙名录,培育仙花仙草,护佑凡间女子安康。夫妻二人在天庭依旧恩爱如初,时常俯瞰凡间,保佑百忍寨风调雨顺、五谷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