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集合

“清雪，你叫我来有事吗？”一天课后，刘斌见清雪似乎欲言又止。

“嗯，这个你拿着。”清雪递给他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触手坚硬，像是某种存储设备，“下次上线之后，记得找机会给我看。”

“嗯？”刘斌有些疑惑，“你怕自己会忘记什么事吗？”

“不是，”清雪摇摇头，眼神有些复杂，“放在你手里……会更方便一些。”

不知从何时起，清雪变得越来越忙碌。白天除了监督刘斌训练和给他上课，其余时间她几乎都钉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而且明确告诫刘斌不许偷看。刘斌也老老实实地遵守着。

更让刘斌在意的是，清雪身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有好几次深夜，刘斌都在睡梦中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冻醒。他下意识地伸手摸索，触碰到身旁清雪的身体时，惊讶地发现她的体温低得吓人，仿佛一块寒冰。

刘斌的第一反应总是下意识地靠过去，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直到后半夜，感觉她的身体稍微回暖一些，他才在疲惫中再次睡去。

第二天醒来，清雪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依旧会催他起床训练。但刘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气，似乎一次比一次更重。这已经不仅仅影响到刘斌的睡眠，甚至连整个寝室的温度，在深夜都会莫名降低几度。

一种不安的预感，在刘斌心中悄然蔓延。

“清雪？”黑暗中，刘斌的声音带着犹豫。

“嗯？”身旁传来清雪带着睡意的鼻音。

“我们……搬出去住吧？”刘斌试探着问。

“嗯？”清雪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几分，带着疑惑，“怎么突然说这个？你想干嘛？”

“你……你晚上……”刘斌有些难以启齿。

“我晚上说梦话了？”清雪猜测。

“没有。”

“那我梦游了？”

“也不是。”

“那到底怎么了？”清雪撑起半个身子，在朦胧的夜色中看向刘斌，眉头微蹙。

“你……你问问他们吧。”刘斌指了指寝室里其他几张床铺。

“他们？”清雪更疑惑了，“他们都在睡觉啊。”

“你应该记得，他们以前睡觉，是不用穿外套的吧？”刘斌提醒道。

“对啊，”清雪点头，“天这么热，盖个薄被单都嫌多。”

“可现在，”刘斌压低声音，“他们不仅穿着厚外套睡觉，还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这……晚上还能听到他们冷得牙齿打颤的声音。”

“你……不是在忽悠我吧？”清雪有点不信。她自己并没觉得多冷，而且刘斌此刻也没穿回上衣。

“我忽悠你干嘛？不信你现在就把他们叫起来问问。”刘斌的语气很认真。

“我才不叫呢！大半夜的。”清雪白了他一眼，“你先把你衣服穿上！赶紧的！”

“穿衣服干嘛？”刘斌一边摸索着找衣服，一边不解。

“紧急集合！”清雪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命令。

“啊？”刘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