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26

新一轮攻防开始。温砚辞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更多观察赤司的站位变化。赤司也没有一味主导，而是开始等待温砚辞给出信号。

一次阵地战中，温砚辞在高位持球，赤司移动到弱侧底角。温砚辞假装要突破，吸引赤司注意力，实则用余光观察另一侧空档。

他右手挑球，流光再现。球沿臂内侧滑入手肘，再随身体转动送出。这一次的目标是右侧底角。

赤司早已跑到那里。

他接球后没有犹豫，起跳投篮。球进。

“你比上次跑得更快。”温砚辞说。

“因为你这次传得更早。”赤司回，“你在信任我。”

温砚辞没否认。他弯腰捡起球，站回中线。

“换你进攻。”他说。

赤司点头，接过球。他开始缓慢推进，脚步沉稳。温砚辞严阵以待，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展开。

赤司在三分线外停下。他没有做任何假动作，只是将球从右手换到左手，再突然向右跨步。

温砚辞紧随移动。赤司却在跨步瞬间收回脚步，原地起跳投篮。

球出手的刹那，温砚辞的手指几乎碰到球面。

球还是进了。

“你的节奏变了。”温砚辞说。

“我只是不想再按套路打。”赤司说，“你也该试试不用技能。”

温砚辞沉默片刻，点头。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他们不再使用特殊技巧。没有流光，没有手肘传球，也没有预判式突破。只是最基础的运球、传球、投篮、防守。

但每一次交锋都更加紧凑。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接近，像是在同一条线上行走的人，步伐逐渐同步。

一次快攻中，赤司持球推进，温砚辞紧跟右侧。赤司没有自己终结，而是在罚球线附近突然减速，把球横向一拨。

温砚辞接球顺步上篮，球轻轻擦板入框。

他落地后看了赤司一眼。

赤司也正看着他。

“刚才那一球。”温砚辞说，“你早就知道我会跟上。”

“我知道你会。”赤司说，“就像我知道你现在想试‘彼岸花’。”

温砚辞没说话，只是把球抱在胸前。

风吹过球场，把两人的衣角吹起一角。远处传来铃声，是上课时间快到了。

但他们都没有动。

赤司低头看了眼地面，影子交错在一起。

“下次。”他说，“让我看看你的封锁。”

温砚辞伸手拍了下球，球反弹两次后滚向赤司脚边。

赤司弯腰拾起，握在手中。

赤司弯腰拾起球，握在手中。温砚辞走上前，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他们到了。”他说。

赤司看了眼信息内容，又抬眼望向校门方向。阳光落在他脸上，眉头微微松开。他转身走向场边，将篮球放进置物箱，动作干净利落。

“走吧。”他说。

两人并肩离开球场。路上没有说话，脚步节奏却一致。走到正门时，看到四个人站在栏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