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27

沈清寒靠在墙边，双手插兜，目光扫来。陆深已经跳起来挥手，声音很亮：“温哥！你瘦了！”苏慕言笑着拍他一下，林书白则站着没动，只是点点头。

温砚辞走近，先对沈清寒点了下头。沈清寒伸手拍上他肩膀，力道不轻，“还知道回消息。”

陆深挤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赤司，“这就是赤司？你就是那个双色眼睛的队长？”

苏慕言立刻拉住他后领，“别一上来就问这个。”

温砚辞侧身一步，站到两人之间，“这位是赤司征十郎，洛山篮球队的队长。”他停顿半秒，“也是我的未婚夫。”

赤司微微欠身，语气平和，“欢迎你们来樱花国，请多指教。”

林书白往前半步，“我们从华国过来一趟不容易，能进学校看看吗？”

“可以。”赤司说，“训练时间已过，但球场还没锁。”

一行人往回走。陆深走在最前面，东张西望。苏慕言落后几步，低声问温砚辞：“他看起来比照片上温和。”

温砚辞没回答，只是看了眼前面那个人的背影。

回到球场，阳光铺满地面。赤司站在三分线附近，等所有人都站定。

“你们打篮球吗？”他问。

“我打。”陆深举手，“虽然不如他们三个专业。”

“林书白是校队战术分析员。”苏慕言补充，“沈清寒主攻防守端，温砚辞以前常给他做挡拆。”

赤司看向温砚辞，“你们配合过很多次。”

“很久以前的事了。”温砚辞说。

林书白忽然开口：“你们是怎么应对全场紧逼防守的？”

赤司没有马上回答。他看向温砚辞，“你来说。”

温砚辞点头，“我会用视野判断对手空隙，然后快速转移球。重点是不让对方形成合围。”

“比如这种传球。”他走到右侧高位，做出持球动作，右手挑球，手腕一转，球顺着手臂滑出，精准落在底角位置。

陆深跑过去捡球，瞪大眼，“这球怎么不飞高一点？”

“太高容易被断。”温砚辞说，“低弧线更快，队友接球也更稳。”

赤司接过球，站到罚球线外，“还有一个办法。”他轻轻一推，球贴地滑行，正好穿过假想防守者的脚边，停在另一侧等待的人手中。

“预判对方呼吸节奏。”他说，“人在紧张时呼吸会变快，脚步也会提前暴露意图。”

林书白皱眉思考，“所以你们不只是看动作？”

“动作可以骗人。”赤司说，“但身体反应不会。”

陆深突然兴奋，“能不能教我刚才那个低传？”

赤司看了眼时间，“十分钟。”

他站到陆深身后，调整他的手型，“掌心贴球，不要抓太紧。出手时用手腕发力，不是手臂。”

陆深照做，第一次球滚偏了。第二次勉强到位。第三次，球平稳滑出。

“不错。”赤司说。

苏慕言在一旁笑，“你比教练还耐心。”

赤司低头整理手套边缘，“只要愿意学，就不难。”

沈清寒走到温砚辞身边，站着没说话。过了几秒才低声问：“他最近怎么样？”

温砚辞看着赤司正在纠正陆深的脚步，“比之前好。”

“上次你说他有两个人格。”沈清寒声音压得更低，“现在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