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28

“他是队长。”温砚辞说，“也是和我订婚的人。”

沈清寒没再问。他往前走了两步，对赤司说：“让我试试你的传球方式。”

赤司点头，把球交给他。两人开始对练。林书白拿出本子记下一些要点，苏慕言坐在场边看。

温砚辞站在原地，没有加入。阳光照在球场一侧，树影斜斜地投在地上。赤司一边指导一边示范，语速不快，每个动作都清楚。

陆深练完一组，跑过来喝水，“你们平时就这么练？”

“每天。”温砚辞说。

“怪不得厉害。”陆深喘着气，“我都快跟不上节奏了。”

苏慕言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我能投几个吗？”

赤司让开位置，“请便。”

苏慕言站在中线附近，运了几下球，突然加速突破。他的步伐不大，但连贯性强。到篮下后一个急停，跳投出手。

球擦框而入。

“基本功很好。”赤司评价。

“高中时打过一段时间。”苏慕言笑了笑，“后来专心读书就没继续了。”

林书白合上笔记本，“你们的团队节奏比我想象中更流畅。”

“因为我们必须信任彼此。”赤司说，“一个人失误，会影响整个体系。”

温砚辞走到篮架下捡起一个球，轻轻拍了两下。他抬头看了眼计分牌，数字还是昨天留下的。

“要不要打一场？”他问。

赤司看他一眼，“五对五？”

“三对三就行。”温砚辞说，“我们这边三人，你们那边三人。”

“我没带护具。”林书白说。

“不用正式比赛。”温砚辞说，“只是试试配合。”

最终决定由温砚辞、沈清寒、陆深组成一队，赤司、苏慕言、林书白临时组队。规则简单：先进五球为胜，无犯规限制。

第一回合由温砚辞发球。他快速推进到前场，沈清寒跑位接应。赤司站在中间，目光始终跟着持球人。

温砚辞假装突破，突然横传。沈清寒接球后直接冲筐，却被赤司提前一步卡住位置。

“他预判到了。”沈清寒落地后说。

“你的启动时机太规律。”赤司说，“下次变一下节奏。”

第二回合，温砚辞改用掩护战术。他和沈清寒做了个交叉跑动，成功甩开防守。接到回传球后，他在罚球线跳投命中。

“一比零。”陆深喊。

接下来几轮双方互有攻守。赤司的传球越来越准，苏慕言的跑位也逐渐适应节奏。第四球由林书白完成上篮，比分变成二比二。

第五回合开始，温砚辞不再自己进攻。他更多观察队友位置，在一次快攻中将球分给跟进的陆深。陆深跃起上篮，却被赤司中途拦截。

“抢断太快了。”陆深落地摇头。

第六回合，赤司持球推进。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等队友落位。温砚辞紧贴防守，注意力集中在对方手上。

赤司突然一个变向，从左侧切入。温砚辞迅速跟上，两人几乎并排。就在进入禁区瞬间，赤司将球轻抛向空中。

苏慕言从弱侧杀出，接球扣篮得分。

“三比二。”林书白说。

第七回合，温砚辞改变策略。他让沈清寒主防赤司，自己负责组织进攻。一次阵地战中，他利用假动作吸引包夹，将球传给空切的陆深。陆深上篮得手。

“三比三。”

第八回合，赤司再次发起进攻。这次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连续两次传球调动防线。最后在罚球线附近接应回传，面对温砚辞的防守，冷静出手。

球进。

“四比三。”

第九回合，温砚辞亲自突破。他用了一个简单的体前变向，晃开赤司半个身位，急停跳投。

球打板入筐。

“四比四。”

最后一球，赤司持球站在中场。他看了一眼计时器，没有叫暂停。

温砚辞站在三分线外，双脚分开，双手张开。

赤司开始运球。

他慢慢靠近。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一步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