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36

对方控球，节奏明显变缓。他们意识到洛山不再被动应对。

球交到侧翼，对方射手接球后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出手。温砚辞迅速补防，逼得他传球。球传向内线，被根武谷提前预判，一掌拍出界外。

洛山拿到球权。

这一次，赤司没有急着推进。他慢慢带球过半场，目光扫过队友位置。温砚辞在右侧伸手要球，但他没传。

对方两名防守人立刻围拢过去。

赤司突然加速，从中路切入。对方防线被迫收缩。就在包夹形成前，他将球分出，送到左侧四十五度角。

温砚辞接球，面前只剩一人防守。

他起跳投篮，动作流畅。球空心入网。

29:14。

比分拉开，对方叫了暂停。

队员们陆续走下场。实渕坐在椅子上，这次没有发抖。他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抬头看向温砚辞。

“你什么时候发现那个信号的？”

“第一节快结束的时候。”温砚辞擦了擦汗，“他们每次快攻前，左边后卫都会碰衣角。一开始以为是习惯，后来发现每次都一样。”

实渕点头。“所以你刚才直接断了他接球。”

“不只是断球。”赤司开口，“是让他以为自己还能运球。”

温砚辞没说话，但嘴角轻微动了一下。

根武谷走过来，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干得漂亮。那一下，我看他们都懵了。”

叶山也笑了，“下次我早点跑位，你传我一个。”

黛千寻低头看着本子，上面画满了对方传球路线的标记。他已经记下了三次以上转移后的出球方向，和教练之前说的一样。

教练走过来，手里拿着战术板。他看了眼温砚辞，又看向赤司。

“你们两个，现在是一个节奏了。”

温砚辞抬头，“我们一直都在。”

教练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暂停时间结束，双方队员重新入场。

对方发球，明显变得更加谨慎。他们不再轻易提速，而是选择阵地进攻。

球交到内线，对方中锋背身单打。根武谷顶住他，脚步稳，没让出位置。

球被迫传出，回到外线。

对方控卫持球观察，眼神不断扫向温砚辞的方向。

温砚辞站在三分线外，距离他两步远。他没有逼得太紧，但也没有放松。

控卫开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

温砚辞跟着移动，脚步始终对准他的身体中线。

对方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温砚辞后退一步，手臂张开。

就在对方变向的瞬间，他再次降重心，双臂快速摆动。

迷雾断球再现。

指尖触球，球路偏移。

温砚辞再次拿到球。

他转身，看到赤司已经在前场等他。他没有犹豫，直接长传。

球飞过全场。

赤司接球，面前无人防守。

赤司接住球，脚步没有停。他往前冲，对方两名回防球员还在半路，距离太远。他低身上篮，篮球擦着篮板边缘滚进网窝。记分牌跳动，31比14。

进球后他站在底线，抬头看了眼计时器。还有七分多钟。他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却像踩在某种节奏上，和场边的喧哗隔开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