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38

赤司站在中场，没有逼抢。他等对方把球运到前场，才慢慢靠近。

对方控卫见他不动，试探性地往右突破。赤司依旧没动，直到那人跨出第二步，才突然横移一步，直接切断路线。

对方强行变向，赤司右脚一点地面，身体瞬间转向，左手探出，球已经被他拿在手里。

断踝完成。

他持球奔袭，对方两人回追。他跑到中场时忽然减速，回头看了一眼球的位置，然后把球往空中一抛。

温砚辞早已启动。他在罚球线起跳，接到传球后直接上篮得分。

42比18。

比分拉开，对方士气明显下降。他们的传球开始犹豫，跑位也不再坚决。有一次甚至出现两名球员撞在一起的情况。

赤司回到后场，依旧站在高位。他不再大声指挥，也不做手势，可每一次拿球，队友都会自动找到最合适的位置。

实渕在左侧连中两记三分。根武谷抢下前场篮板后补扣得手。叶山快下接应，完成一次双手暴扣。

黛千寻也接到一次传球。

那是第三节刚开始，球从赤司手中穿过三人防线，精准落到他面前。他愣了一下，但还是出手了。球进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赤司。赤司只是轻轻点头。

这一节打了五分钟，洛山打出一波15比2。比分来到52比20。

场边诚凛几人一直没说话。

日向顺平盯着记分牌，低声说：“他们现在不像在打球，倒像是……被同一个人带着走。”

木吉铁平点头：“不只是指挥，是整个队伍的节奏都被统一了。”

黑子哲也看着赤司，眼神认真。“他的传球已经不是技术了，是在引导每个人的本能。”

火神大我握紧拳头，没说话。伊月俊则不断记录着数据，笔尖几乎跟不上场上变化。

洛山替补席上，替补队员站起身鼓掌。教练坐在角落，没有布置战术，只是静静看着。

赤司又一次拿球。

对方已经不敢轻易施压。他们五人全部退回半场，形成紧密防守阵型。球交到侧翼，他们尝试通过掩护寻找机会。

赤司站在三分线外，距离最近的防守人两米远。他没有逼上去，也没有换防。

对方射手接球后观察了一下，决定强投。

球刚离手，赤司就动了。

他一步跨出，右手高举，指尖刚好碰到了球的底部。球偏离轨迹，砸在篮板侧面。

赤司落地后立刻转身，看到温砚辞已经在推进。他追上去，两人并肩跑过半场。

温砚辞在罚球线停下，把球传回给他。

赤司接球时不减速，直接杀入禁区。对方三人包夹围拢，他却在空中将球从背后传出。

球飞向底角。

叶山接球，面前空无一人。他起跳投篮，三分命中。

55比20。

欢呼声炸开。

温砚辞站在原地，看着赤司缓缓走回后场。他的步伐依旧平稳，呼吸没有乱，眼神也没有起伏。可温砚辞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

不只是对手感受到了，他自己也一样。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赤司。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这场比赛的意义已经变了。

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证明某种东西可以被真正带动起来——一个人的决心，能让整支队伍超越极限。

对方发球，动作迟缓。

赤司站在中场，手套轻轻抚过球面。他看了一眼温砚辞，声音很轻：“你能跟上吗？”

温砚辞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三分线外最熟悉的位置。

球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