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55

他们继续看。一帧一帧放，不停暂停，记录细节。

七点十分，实渕第一个到馆。他看见两人已经在研究录像，一句话没说，直接走过去坐下。

七点二十五，黛千寻背着包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数据表。他把资料递给温砚辞：“这是我昨晚整理的进攻分布图。”

温砚辞接过，看了一眼：“效率很高。”

“但他们第四节的三分命中率下降百分之十八。”黛千寻说，“体能分配有问题。”

“那就是突破口。”温砚辞说。

八点整，叶山冲进来，头发还是湿的：“抱歉！闹钟没响！”

没人理他。

他讪讪地走到角落拿球鞋换上，一边系鞋带一边探头看屏幕：“他们在打什么战术？”

“挡拆后的二次突破。”赤司说，“注意看这个掩护角度。”

叶山凑近看，眼睛渐渐睁大。

十分钟后，根武谷和教练也到了。六个人围在电脑前，听着温砚辞一条条列出对手的特点。

“他们不怕对抗。”温砚辞说，“但不喜欢长时间拉锯。节奏越快，他们打得越好。”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提速。”实渕说。

“对。”赤司说，“我们要控制球权，压缩回合数。”

“内线卡位必须强硬。”根武谷说，“我不让他们轻易抢到前场板。”

“外线轮转要更快。”实渕说，“他们有两个射手，不能放空。”

“我会盯住其中一个。”叶山说，“另一个交给你。”

实渕看了他一眼：“别漏人。”

“放心。”叶山咧嘴，“我可不是吃素的。”

教练站在后面，听着他们讨论，脸上没有笑，但眼神是亮的。

会议结束前，温砚辞合上文件夹。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赛。”他说，“他们会逼我们做到最好。如果我们松懈一秒，就会输。”

赤司站起身，看向所有人：“从今天起，训练量增加百分之三十。每天加练一小时防守轮转。”

没人反对。

“我们能做到。”实渕说。

“那就去做。”温砚辞说。

众人散开，各自准备热身。赤司关掉电脑，把设备收进包里。

温砚辞站在中圈，低头看着地板上的队徽。

赤司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温砚辞问。

赤司看着前方空旷的球场，声音很轻：

“我们一定会赢。”

清晨六点，篮球馆的灯亮了。

门被推开，温砚辞抱着一叠资料走进来，脚步很轻。地板刚拖过，还带着湿气。他走到中圈附近，把资料放在长椅上，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夹。照片上是对手五名首发球员的合影，站得整齐，眼神锐利。

赤司征十郎紧随其后，肩上背着电脑包。他在另一侧坐下，打开设备，屏幕很快亮起。系统提示录像已上传，四个视角可供选择。

“先看控卫。”温砚辞说。

赤司点击播放键。画面里，对方控球过半场，节奏稳定。一次假突真传，防守空档瞬间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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