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56

“他喜欢在三分线外一步启动。”温砚辞盯着屏幕，“试探步用左手。”

“右边协防上前时，他会往左切。”赤司补充，“但不是每次都进，有回撤投篮的习惯。”

“出手点高。”温砚辞点头，“封盖难度大。”

“需要反应快的人盯他。”赤司说。

“我来。”温砚辞说。

赤司抬头看他，几秒后点头：“你限制节奏，我在后面指挥。”

他们继续看，一帧一帧暂停，记录动作细节。七点十分，实渕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已经在分析录像，没说话，直接走过去坐下。

七点二十五分，黛千寻背着包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图表。他把纸递给温砚辞：“这是我昨晚整理的进攻分布图。”

温砚辞接过，扫了一眼：“效率不错。”

“第四节三分命中率下降百分之十八。”黛千寻说，“体能分配有问题。”

“突破口。”温砚辞说。

八点整，叶山冲进来，头发还是湿的：“抱歉！闹钟没响！”

没人回应。他讪讪地走到角落换鞋，一边系带子一边探头看屏幕：“他们在打什么战术？”

“挡拆后的二次突破。”赤司说，“注意这个掩护角度。”

叶山凑近看，眼睛慢慢睁大。

十分钟后，根武谷和教练也到了。六个人围在电脑前，听着温砚辞一条条列出对手的特点。

“他们不怕对抗。”温砚辞说，“但不喜欢长时间拉锯。节奏越快，他们打得越好。”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提速。”实渕说。

“对。”赤司说，“控制球权，压缩回合数。”

“内线卡位必须强硬。”根武谷开口，“我不让他们抢到前场板。”

“外线轮转要更快。”实渕说，“他们有两个射手，不能放空。”

“我会盯其中一个。”叶山说，“另一个交给你。”

实渕看了他一眼：“别漏人。”

“放心。”叶山咧嘴，“我可不是吃素的。”

教练站在最后，听着他们讨论，没有打断。他的神情比昨天轻松了些。

会议结束前，温砚辞合上文件夹。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赛。”他说，“他们会逼我们做到最好。如果我们松懈一秒，就会输。”

赤司站起身，看向所有人：“从今天起，训练量增加百分之三十。每天加练一小时防守轮转。”

空气静了一瞬。

实渕先开口：“我们能做到。”

“那就去做。”温砚辞说。

众人散开，各自准备热身。赤司关掉电脑，把设备收进包里。

温砚辞站在中圈，低头看着地板上的队徽。红色的标志嵌在浅色木地板上，边缘清晰。

赤司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温砚辞问。

赤司看着前方空旷的球场，声音很轻：

“我们一定会赢。”

——

实渕已经开始拉伸，动作标准而缓慢。他坐在地上，腿伸直，身体前倾，手指一点点靠近脚尖。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