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57

根武谷去了力量区，拿起一对哑铃做肩部热身。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稳。肩膀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呼吸均匀。

叶山换好球鞋，绕着场地慢跑两圈，然后停在三分线外，开始原地运球。他左右手交替，节奏越来越快，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变得密集。

黛千寻坐在场边，打开笔记本，正在记录刚才会议的重点。他的笔尖移动很快，纸页上留下一行行清晰的字迹。偶尔抬头看一眼正在活动的队友，再低头写几句。

教练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温砚辞弯腰捡起一个篮球，拍了几下。皮质表面有些粗糙，指腹能感受到细微的纹路。他走到罚球线，站定，举球，出手。

球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他没动，看着篮筐。

赤司走了过来，站在他右侧一步远的位置。

“刚才那个回撤投篮。”赤司说，“我们要练防守预判。”

温砚辞点头：“我可以做模拟者。”

“我来配合。”赤司说，“先让其他人熟悉节奏。”

温砚辞把球传给他。赤司接住，转身面向底线，开始运球推进。

实渕停下拉伸，站起来走向三分线。叶山也跑了过来，站在侧翼。根武谷放下哑铃，从力量区走回场地。黛千寻合上本子，拎着球衣跟在后面。

六个人站成一圈。

赤司把球放在地上，用手拨动了一下。

“第一阶段。”他说，“所有人参与防守轮转练习。每组十分钟，轮换休息五分钟。”

没人反对。

温砚辞走到一侧底线，站定位置。实渕移到另一侧，叶山站在弧顶，根武谷进入禁区，黛千寻补在弱侧底角。赤司持球，在三分线外观察。

“开始。”他说。

球动了。

赤司运球突入，假动作晃开叶山，急停跳投。实渕立刻收缩协防，但球已经出手。温砚辞迅速回防，起跳干扰。

球偏出，根武谷拿下篮板，立刻传给赤司。赤司不等对方落位，快速推进，再次组织进攻。

第二轮。

第三轮。

汗水很快浸湿了衣服。呼吸声变重，脚步却没慢下来。

第十分钟结束，赤司抬手示意暂停。所有人退到场边喝水休息。

“问题在哪？”温砚辞问。

“协防时机晚了零点三秒。”黛千寻说，“第一次收缩时，实渕移动早了，导致弱侧出现空档。”

“我知道。”实渕擦了把汗，“下次调整步幅。”

“根武谷补得太深。”温砚辞说，“禁区外延要守住。”

根武谷点头：“下次往外压半步。”

“我来带节奏。”赤司说，“下一轮，我发指令。”

休息时间结束，六人重新站位。

赤司持球，站在中线附近。

“准备。”他说。

温砚辞站直身体，手指张开，微微下蹲。

球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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