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58

球动了。

赤司运球突进，脚步沉稳，目光扫过全场。温砚辞迅速回防，站定位置，双膝微曲，手臂张开。实渕从侧翼收缩，叶山补防弧顶，根武谷守住禁区中央，黛千寻在弱侧底角盯住空位。六人如同齿轮咬合，防守阵型瞬间成型。

赤司假突急停，跳投出手。球刚离手，温砚辞已预判落点，起跳干扰。球偏出篮筐，根武谷抢下篮板，立刻传回赤司手中。没有停顿，赤司再次推进，节奏比上一轮更快。

第二轮防守开始。

第三轮。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衣服贴在背上。呼吸变重，动作却未减分毫。每一次轮转都更紧凑，每一次协防都更精准。训练进入第七分钟，节奏达到顶峰。

就在这时，篮球馆的大门被推开。

一声轻笑从门口传来，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所有人动作一滞，视线不自觉地转向门口。

青峰大辉站在那里，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框上。他穿着桐皇的训练服，鞋底沾着外面的尘土，直接踩上了洛山的地板。蓝发微乱，肤色偏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场中两人身上。

“哟，练得挺卖力啊。”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真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们？”

温砚辞放下手中的篮球，球滚到脚边停下。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头，看向门口那人。赤司也停下运球，将球夹在臂下，异色瞳平静地望过去。

青峰迈步走进来，脚步不紧不慢。他走到三分线外，随意地靠上篮架，身体微微后仰，姿态懒散。

“你们这种打法，太规矩了。”他说，“每一个跑位都像排练过一百遍，传球路线算得清清楚楚，连防守角度都要提前规划。”他轻笑一声，“篮球是这么打的吗？”

没人说话。

“赤司征十郎。”青峰直视着他，“你确实强，脑子好，看得准，传得稳。可你太依赖队友了。你不敢一个人决定比赛，对吧？”

赤司神色未变，语气平稳：“比赛不是一个人的事。”

“所以你就永远只能当个指挥官？”青峰挑眉，“不是所有对手都会按你的节奏走。比如我——我根本不在乎你怎么布置，我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把你们全打穿。”

他转向温砚辞，“至于你，华国来的少爷？听说你家很有钱，未婚夫还是赤司家的继承人。”他笑了笑，“篮球场上，这些可没用。”

温砚辞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你说我们会输，有根据吗？”

“根据？”青峰嗤笑，“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一个个累得喘气，还在练这些基础轮转。你们怕输，所以拼命补漏洞。可再怎么补，也挡不住真正的快攻。”

他抬起手，指向赤司，“你太讲究配合，太相信体系。可篮球是自由的，是随心所欲的。你控制不了我，就像你控制不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