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54

“可以。”赤司跟着站起来，“我会让黛千寻提前准备好初步分析。”

“不用等所有人状态调整好。”温砚辞说，“从现在开始，就得进入备战节奏。”

“嗯。”赤司点头，“这一场，不能靠临场发挥赢下来。”

他们并肩走向门口，背影被餐厅的灯光拉得很长。其他人坐在原位，没人再动筷子。

实渕看着他们走出去，低声说：“真的不一样了。”

“怎么？”叶山问。

“以前我们赢，是因为他们两个太强。”实渕慢慢说，“现在……是我们都知道，光靠他们不够了。”

根武谷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所以得一起扛。”

黛千寻已经在翻手机里的资料库，指尖快速滑动。他的眼神专注，像是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风比之前大了些。树叶在路灯下晃动，影子来回摇。

温砚辞站在店门口，外套还在肩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餐厅里的人影，然后对赤司说：“你去拿录像的时候，顺便查一下他们最近一场的比赛时间。”

“知道了。”赤司说，“还有他们的替补轮换节奏。”

“对。”温砚辞点头，“我们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换人，换的是谁，打了多久。”

“我会记下来。”赤司说。

两人沉默了几秒。

“你会紧张吗？”温砚辞忽然问。

赤司看了他一眼：“不会。”

“我也是。”温砚辞笑了笑，“但我也不想输。”

“那就不会输。”赤司说。

他们转身朝学校方向走。夜晚的路上没什么人，脚步声很轻。

第二天清晨六点，篮球馆的灯亮了。

馆内空荡，地板干净。温砚辞推门进来时，手里抱着一叠打印好的资料。赤司紧随其后，肩上挎着笔记本电脑包。

他们走到场地中央，把东西放在长椅上。

温砚辞打开文件夹，第一页是一张对手球队的合影。照片上五个人站得整齐，眼神锐利。

“这就是我们的下一个对手。”他说。

赤司蹲下身，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登录界面弹出。他输入密码，加载页面。

“录像已上传。”他说，“系统分配了四个主视角角度。”

“先看他们的控卫。”温砚辞说，“他是组织核心。”

“明白。”赤司点击播放键。

画面开始动。

对方控球过半场，动作流畅。运球节奏有变化，不是一味推进，而是随时观察队友位置。一次假突真传，直接撕开了防守空档。

温砚辞盯着屏幕，眼睛没眨。

“他喜欢在三分线外一步就启动。”他说，“而且习惯用左手做试探步。”

“右边协防一旦上前，他就往左切。”赤司补充，“但不是每次都进，他会突然回撤投篮。”

“出手点很高。”温砚辞说，“不容易封盖。”

“我们需要一个专门盯他的人。”赤司说，“反应要快，移动不能慢。”

“我来。”温砚辞说。

赤司抬头看他。

“你在场上指挥全局，不能一直贴他。”温砚辞说，“我可以限制他的节奏。”

赤司沉默几秒，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