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108

对方继续打球，但节奏变了。每次运球都朝他这边靠近一点，言语也越来越多。

“听说你要入赘赤司家？那你以后打球是不是都要看人家脸色？”

“华国人也配进赤司门？回去打你们那边的野球吧。”

温砚辞系好鞋带，站起身。他走向中圈，拍了两下手中的球。

“十分钟后开始。”他说，“五对五，输的一方，从此闭嘴。”

场上笑声停了。

“你说什么？”刚才说话的高个子走过来，“谁给你资格定规则？”

“我。”门口传来声音。

赤司征十郎站在那里，校服整洁，眼神平静。他走进来，脚步声清晰。

对方几人互相看了看，有人小声说：“他真来了。”

赤司走到温砚辞身边，接过他递来的球。指尖在球面轻轻一压，球弹起又落下。

“规则很简单。”他说，“我们打一场完整的对抗赛。你们要是能赢，我们取消订婚公告。如果我们赢，你们公开道歉，并且退出今年剩下的所有赛事。”

“疯了吧？”有人喊，“你们拿婚事当赌注？”

“不是赌注。”温砚辞看着他们，“是证明。你们不服，就用实力说话。”

赤司把球放在地上，用手轻轻推向前场中心，“现在，选人。”

对方队长冷笑一声，“行啊，怕你们反悔。”

双方站定位置。裁判由馆内值班人员担任，简单说明规则后，比赛开始。

跳球瞬间，温砚辞提前半秒启动，指尖蹭到球边，将球拨向赤司方向。赤司接球后没有停顿，直接推进。

第一个回合，对方采用全场紧逼。两人配合流畅，一次横传一次假切，温砚辞在三分线外接球出手。

球进。

对方脸色变了。

第二节开始，对方开始使用粗暴防守。一次突破中，温砚辞被撞到肩膀，落地时手臂擦过地板。他撑地站起，甩了甩手，继续跑位。

赤司叫了暂停。两人走到场边喝水。

“没事。”温砚辞说，“他们慌了。”

赤司递给他毛巾，“第三节你主攻。”

“你呢？”

“组织。”赤司看着对面，“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控场。”

比赛进入最后一节，比分差距拉大到十二分。对方体力下降，动作变形。

温砚辞在右侧底角接球，对方三人包夹扑来。他没有强投，而是突然回传，球穿过人群落到赤司手中。赤司一步切入，面对补防球员，手腕一抖。

球飞向篮下。

温砚辞早已启动，冲进禁区，在空中接球，单手扣进。

落地时他喘了口气，抬头看计分板。

还剩一分四十七秒。

对方最后一次进攻，持球人试图突破赤司，连续变向都被预判。赤司伸手一挡，球偏离路线。温砚辞抢到篮板，没有急于出手，而是稳住节奏，慢慢运到前场。

观众席不知何时来了几个人，是洛山的队员。他们没有喊口号，只是安静坐着。

温砚辞站在弧顶，看着对面喘息的防守者。

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