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游戏

佛塔外，雨后的山林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丽塔背靠着一棵苍老的松树，红瞳死死盯着从佛塔中走出的【琪安娜】。她修长的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吗？”【琪安娜】歪着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丽塔猛地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对方眉心。她的武器都被收走了，这把配枪是最后的依仗。

【琪安娜】悠闲地举起双手："你想问的是'我'，还是'她'，亦或是……'祂'？"

“少耍花样！”丽塔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真正的琪安娜在哪？！”

“这么大声……”【琪安娜】瞥了眼佛塔方向，“不怕惊动比安卡和李素裳吗？”

丽塔的指尖扣在扳机上。她早就把李素裳支开了，此刻已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从这个怪物嘴里撬出真相！

见对方视死如归的模样，【琪安娜】突然笑了。

祂眼中的蓝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战栗的金色十字瞳。终焉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祂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丽塔浑身发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危险。

理智在疯狂警告她——这不是人类能抗衡的存在！会死，绝对会死！

“其实不用这么害怕。”【琪安娜】看着丽塔惨白的脸色，语气突然柔和下来，“我现在不会伤害你们。”

祂轻轻抬手，丽塔的配枪瞬间化作光点消散，“毕竟……你是女主角成长路上重要的配角呢。”

“女主角……”丽塔强忍恐惧，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她的红瞳骤然收缩：“你把比安卡……当成游戏角色了？！”

【琪安娜】愉悦地眯起眼睛，金色十字瞳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答对了。”

“你这个混蛋！”丽塔的怒骂声在山林间回荡。

【琪安娜】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这话可真伤人，我可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少装模作样！”丽塔的红瞳中燃烧着怒火，“你把比安卡当成游戏角色，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嘛……”【琪安娜】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首先我确实属于'善'的阵营，不过这份善意嘛……”

祂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大概就像人类对待宠物那样？高兴了就施舍点温暖，偶尔也会制造点小困境看看反应。”

“你——！”丽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对我们这样的存在来说，漫长的时光总得找点乐子。”【琪安娜】继续说着，完全不在意丽塔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培养一个有趣的'主角'，看着她在一出出悲喜剧中成长，难道不是最棒的消遣吗？”

丽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在这个家伙眼中，他们算什么？实验品？玩物？

“行了，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琪安娜】突然凑近，吓得丽塔后退一步，“你该庆幸遇到的是我，而不是'祂'……”

祂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然你现在应该被关在某个地下室了。”

丽塔咬紧牙关，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她意识到自己根本套不出更多信息——这个家伙远比看上去的要狡猾得多。

【琪安娜】身上的终焉礼装渐渐褪去，重新变回了琪安娜的模样。

“我去找素裳玩了~”祂轻快地说着，转身离去时白发在风中飘扬，“那孩子可比你们有趣多了。”

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丽塔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祂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祂盯上了李素裳？